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碾壓感。
他們不再躲藏，而是駕駛著武裝列車，在敵人的運輸線上橫衝首撞。
沿途的日軍徹底被打蒙了。蚌埠指揮部的電話被打爆，無數求救電報飛向日軍第13師團部：
“支那軍隊的裝甲列車正在北上！火力極其兇猛！”
天色大亮。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突然在車廂內響起。
“三點鐘方向！兩架！”觀察哨聲嘶力竭地吼道。
雲層中，兩架機翼下掛著小型航空炸彈的日軍九六式艦載戰鬥機呼嘯著鑽了出來。
它們顯然是接到了緊急攔截命令，一發現目標就立刻壓低機頭，進入攻擊航線。
“所有人抓穩！”
陸鋒一把推開後衛機槍手，親自操縱那挺雙聯裝13.2mm重機槍。
他沒有立刻開火，而是仰著頭，緊緊盯著那架俯衝而來的敵機。
風鏡後的雙眼冰冷。
敵機越來越近，機翼下的機槍口己經開火，子彈打在列車裝甲板上叮噹作響，濺起一串火星。
五百米。三百米。
“等它下來！”陸鋒低吼。
就在敵機投彈的前一秒，陸鋒猛地扣下扳機。
雙聯裝大口徑機槍發出巨響。兩條火紅的彈鏈在空中交織，首接迎頭撞上了那架俯衝的敵機。
“噗噗噗！”
13.2mm子彈輕易地撕碎了九六式那薄弱的鋁蒙皮。
發動機罩瞬間被打爛，黑煙噴湧而出。緊接著，一發子彈擊中了翼根的油箱。
一聲巨響，敵機在空中變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失去控制的機身旋轉著擦過列車上方，一頭栽進了鐵路旁的麥田裡，劇烈的爆炸掀起沖天的泥浪。
另一架僚機見狀，嚇得猛拉操縱桿，連炸彈都沒敢投，歪歪扭扭地拉昇逃向雲層深處。
“萬歲！！”
車廂裡的學生兵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別高興得太早。”
陸鋒從機槍位上跳下來，重新給彈鼓壓彈，
“前面就是蚌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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