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帶著一身露水回來了，順手將一個被打得半死的日軍舌頭扔在地上。
“這是磯谷師團的一個傳令兵。”
順子喝了一口水，聲音沙啞，
“審出來了。磯谷廉介以為我們主力己潰，正在集結戰車大隊，準備沿臺棗鐵路南下。”
陸鋒眼睛猛地一亮。
“戰車大隊？”他看向倉庫方向那火花西濺的焊接現場，“那我們的新玩具，有靶子了。”
篝火旁。
張自忠切下一塊馬肉，遞給陸鋒。那是白天被炸死的軍馬。
“臺兒莊是個死地。”
張自忠看著跳動的火苗，眉頭緊鎖，
“孫連仲守得住嗎？那是兩面受敵。”
“守不住也要守。”
陸鋒嚼著半生不熟的馬肉，眼中倒映著火光，
“但我不會進城去填命。我要在城外放血，把磯谷廉介的血放幹。”
兩天兩夜。
修械所的乙炔火花從未熄滅。
當第一輛魔改原型車被推出倉庫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它極其醜陋。
低矮的梯形車身，完全由不同厚度的鋼板焊接而成，正面更是焊滿了日軍坦克的履帶板和沙袋，顯得臃腫而猙獰。
車頂沒有炮塔，只有兩根黑洞洞的管子——一門37mm戰防炮，一門20mm機關炮。
“發動！”趙書禮大吼。
“轟——”
V12航空引擎轟鳴起來。
沉重的裝甲壓得懸掛吱吱作響。
駕駛員踩下油門，這臺機器依然爆發出驚人的首線加速，瞬間衝出幾十米，履帶捲起大片泥土。
陸鋒走上前，用力拍了拍粗糙的裝甲表面，感受著引擎的震動。
“就叫它平頭哥。”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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