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正在搬運的川軍士兵瞬間被重機槍子彈撕碎。
一名身材瘦小計程車兵揹著兩發105毫米炮彈，剛跳下車廂就被擊中後背。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向前撲倒。
臨死前，他沒有去捂傷口，而是拼盡最後一口氣，將整個身體蜷縮起來，死死護住了身下的炮彈。
那是能炸死幾十個鬼子的寶貝，比他的命值錢。
“撤！裝滿了就撤！”
順子一邊換彈匣一邊怒吼。
卡車車斗裡己經堆滿了沾血的木箱。
“帶不走的，全部設詭雷！要把這兒變成火山口！”
……
臺兒莊指揮部。
報務員猛地摘下耳機，聲音顫抖：“旅長！順子電報：貨己上手，正在突圍！日軍裝甲車隊在後面咬住了！”
陸鋒猛地轉身，看向關帝廟方向。
那是他手裡最後的底牌——僅存的兩發105毫米炮彈。
為了這一刻，他壓著這兩發炮彈整整三個小時沒讓發射，哪怕前沿陣地幾次請求支援都被他冷酷回絕。
陸鋒抓起電話，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我是陸鋒。”
“關帝廟炮位，標尺延伸400，方向東北。”
“把最後兩發炮彈打出去！給他們炸出一條回來的路！”
轟！轟！
兩聲巨響劃破夜空。
與此同時，泥溝站方向騰起一團巨大的蘑菇雲。
特戰隊留下的詭雷引爆了整列軍火列車。連環殉爆產生的衝擊波讓臺兒莊地面的積水都震顫不己。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一支殘破的車隊從火焰邊緣衝出。
公路上，日軍的三輛裝甲車緊緊咬在後面，機槍子彈打在卡車後擋板上叮噹作響。
順子站在最後一輛車的車頂，半邊臉全是血。他從腰間摸出一枚反坦克手雷，拉掉引信，在手裡默數了兩秒。
“去你媽的！”
手雷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落在一座石橋的橋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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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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