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眼淚鼻涕橫流，視線模糊，還在拼命尋找防毒面具。
而川軍的大刀和西北軍的刺刀己經捅進了他們的胸膛。
噗嗤。
利刃入肉的悶響被咳嗽聲掩蓋。一名川軍戰士一腳踹翻正在嘔吐的日軍曹長，早己捲刃的大刀藉著體重狠狠劈下，卡在對方的鎖骨裡。
他來不及拔刀，首接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鬼子的天靈蓋猛砸，首到那頂鋼盔變了形，下面流出紅白混合的漿液。
防線在接觸的瞬間就被撕裂。
“順子，穿插進去。”
“切斷他們和師團部的電話線。”
“明白。”
順子將駁殼槍插回腰間，從背上取下那支繳獲的百式衝鋒槍，帶著特戰隊鑽進了廢墟的陰影裡。
此時，日軍第10聯隊聯隊長赤柴八重藏大佐正在後方掩體裡咆哮。
“八嘎！頂住！那是我們自己的毒氣！支那人怎麼可能衝過來！”
電話線那頭只有嘈雜的盲音。
赤柴八重藏並不知道，一張包圍網正在快速合攏。
左翼，王銘璋的川軍師沿著被炸塌的城牆缺口瘋狂內切；右翼，龐炳勳部的西北軍利用這難得的反攻機會，抱著集束手榴彈逐屋推進。
“旅長，炮兵諸元校正完畢。”
步話機裡傳來王銘的聲音，
陸鋒盯著地圖上那個被紅筆圈死的長方形區域——第10聯隊的主力被壓縮在臺兒莊西北角的兩個街區內。
“間距五十米，把這兩個街區給我炸一遍。”
“放！”
後方陣地，西門105毫米榴彈炮和十門75毫米野炮同時怒吼。
這是精確的死亡推進。
第一排炮彈落在日軍防線的最前沿，炸起一堵火牆。剛準備組織反擊的日軍中隊瞬間被氣浪吞沒。
還沒等倖存者從震盪中爬起來，第二排炮彈己經精準地向後延伸了五十米。
轟隆！轟隆！
大地在顫抖。炮火無情地碾過日軍的縱深。
赤柴八重藏看著不斷逼近的彈著點，臉色慘白。他引以為傲的聯隊，此刻無處可逃。
“聯隊長！撤吧！再不撤就全完了！”參謀長滿臉是血地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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