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這個時候，他依然試圖保留所謂的“武士道”尊嚴。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仰起頭，剛要喊出那句口號：
“大日本帝國……”
“噠噠噠噠！”
話音未落，陸鋒手裡的湯姆遜衝鋒槍噴出一道火舌。
西發.45口徑的重彈頭在一個呼吸間跨越了五十米的距離，首接掃在大佐的肚子上。
巨大的停止作用力將大佐的腹腔徹底攪爛，腸子混合著內臟碎片從後背噴出。
“切腹？老子幫你開膛！”陸鋒冷哼一聲，槍口冒著青煙。
那名大佐一頭栽進泥水裡，臨死前眼睛睜得老大，死不瞑目。手中的短刀脫手，沉入淤泥。
……
三公里外，高坡指揮部。
土肥原賢二聽著前線步話機裡傳來的最後一聲慘叫，隨後便沒有了聲音。
站在旁邊的參謀渾身發抖，臉色慘白：“閣下……炮兵聯隊和戰車中隊……完了！徹底玉碎了！”
“八嘎呀路！”
土肥原一把拔出腰間的將官刀，狠狠劈在面前的戰術沙盤上。
“咔嚓！”
木質沙盤被劈成兩半，代表著重炮陣地的模型被震得粉碎。
他雙目充血咆哮道：“讓特設大隊去！輕裝步兵！不要重武器！哪怕用屍體填，也要把陸鋒給我填死！我要他的頭！”
……
泥沼邊緣，槍聲漸漸稀疏。
最後幾名試圖裝死的日軍被順子用步槍一一點名爆頭。
整個窪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只有燃燒的坦克發出“噼啪”的爆裂聲，和泥泡翻滾的聲音。
“停止射擊！節約子彈！”
陸鋒舉起右手，眼神淡漠地掃過這片由他親手締造的廢墟。
爛泥裡，三十多門昂貴的150毫米重炮化為廢鐵，近十輛坦克徹底報廢，幾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泡在黃泥湯裡。
方衛國站在車斗上，看著這一幕。
作為一個沒上過戰場的學生，他本該感到恐懼和噁心。但此刻，看著那些平日裡在中國土地上橫行霸道的日軍變成爛肉，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和暢快感沖刷著他的大腦皮層。
“我們……我們真的全殲了一個重炮聯隊？！”方衛國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不敢置信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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