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幾個突擊隊員沒來得及臥倒，就被子彈打得血肉模糊。
姚子青剛從地上爬起來，想往陸鋒這邊跑。
“噗！”
一發子彈打中他的右膝蓋，整個膝蓋被打爛，小腿只剩一層皮肉連著。
姚子青哼了一聲，倒在瓦礫裡。
“姚兄！”
陸鋒不顧頭頂的子彈，爬過去抓住姚子青的武裝帶，想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
“別動……”
姚子青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疼得全身發抖，但他抓住了陸鋒的手腕。
“腿斷了。”
姚子青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聲音很冷靜。
戲臺下方，幾塊斷木板下，有個黑洞洞的口子。
“還能走！我揹你！”
陸鋒想把姚子青架起來。
“啪！”
姚子青用力推開陸鋒。
接著，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他自己的太陽穴上。
是他那把駁殼槍。
“陸鋒，你他媽給老子清醒點！”
姚子青吼道，疼得五官扭曲，但眼睛卻很清醒。
“揹著我，咱倆誰都走不了！”
周圍槍聲越來越密，日軍步兵己經衝了上來，瘋了一樣要搶回軍旗。
“走啊！”
姚子青用槍口頂了頂太陽穴，手指扣在扳機上。
“別讓老子白死！把旗帶出去！告訴全中國，咱們沒輸！”
陸鋒的呼吸停住了。
他看著姚子青。
姚子青忽然笑了，伸出左手，指了指戲臺中間那根斷了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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