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老子還是師長呢……”
“砰！”
吳克仁抬手就是一槍。
距離不到三米，潰兵團長的腦袋瞬間炸開，血和腦漿濺了吳克仁一臉，屍體首挺挺地倒進河裡。
全場死寂，只有雨點打在鋼盔上的聲音，剛才還囂張的潰兵們都驚呆了，端著槍的手僵在半空。
“嘩啦——”
陸鋒抬起右手。身後，八百名獨立補充旅的老兵瞬間拉動槍栓。
數十挺捷克式輕機槍同時架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橋頭的所有人。
那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氣，讓空氣瞬間凝固。
陸鋒跨過地上的血跡，走到吳克仁身邊，掃視著那群潰兵。
“還有誰想收過路費？”
沒人敢說話。幾個膽小的潰兵膝蓋一軟，跪在泥水裡：“長官饒命！我們也是混口飯吃……”
“滾。”陸鋒吐出一個字。
潰兵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讓開了路。
吳克仁站在橋頭，沒有擦臉上的血，溫熱的腥味刺激著他的鼻腔，反而讓他更加清醒。
他看著手裡冒著青煙的槍口，轉過身看向陸鋒，他眼神里的猶豫和退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兇狠。
“陸旅長。”吳克仁的聲音不再顫抖，透著狠勁，
“謝了。”
陸鋒點點頭，沒有多說，轉身看向一營長。
“把這幫潰兵裡的壯丁挑出來，編入輜重隊，不想幹的，就地槍斃。”
說到這，陸鋒目光一閃，特意補了一句：
“另外，挨個問清楚，有沒有跑過鐵路的？司機、司爐、哪怕是扳道工，只要懂火車的，都給我單獨拎出來。我有大用。”
“是！”
兩個小時後，天色微亮。
隊伍在一處吉普車殘骸旁停下休整。陸鋒把一張溼透的地圖攤在引擎蓋上。
一名偵察兵貓著腰跑回來，氣喘吁吁：
“旅長！前面五公里就是崑山火車站，那邊情況有點亂。”
“說細節。”陸鋒頭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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