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日軍潰兵的腳邊炸響。
陸鋒一邊開槍一邊吼道，
“滾回去！讓你們的指揮官給你們治病！不想死的就往回跑！”
那幾百名倖存的日軍潰兵，有的提著褲子，有的乾脆光著屁股，哭爹喊娘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向著日軍本陣的方向狂奔。
他們身上沾滿了排洩物和鮮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衝向了自己的戰友。
日軍本陣防線上。
原本準備接應的日軍第19聯隊士兵，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驚恐地後退。
那種惡臭，隔著幾百米都能聞到。
“救命！救救我！”
潰兵們張開雙臂，用日語哭喊著求救。
“閣下！”軍醫官用力抓著吉住良輔的袖子，尖叫道，
“不能讓他們靠近！絕對不能！那是霍亂！一旦接觸，防線就完了！”
吉住良輔站在指揮所的高地上，舉著望遠鏡。
鏡頭裡，那些潰兵越來越近，他能看到他們腿上流淌的黃色液體。
如果不阻止，這種未知的烈性傳染病將在擁擠的軍營中爆發。那時候，不用支那人打，第9師團自己就會死絕。
吉住良愈的手在顫抖。
為了保住大部隊，為了拿下南京。
“命令第19聯隊……”吉住良輔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阻斷射擊。”
“什麼？”旁邊的參謀長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射擊！！”吉住良輔拔出指揮刀，一刀劈在桌子上，
“把他們擋在防線之外！一個都不許放進來！這是為了全軍！”
命令傳達了下去。
防線後的日軍機槍手，顫抖著將槍口對準了那些曾經在一個鍋裡吃飯的戰友。
“射擊！”
督戰隊的軍官揮下了戰刀。
“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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