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日軍精銳尖兵，全軍覆沒。
濃霧再次將這裡籠罩。
高敬亭將短刀在腳下死屍的黃呢子大衣上用力擦了兩下，抹掉血跡，喘著粗氣站首身體。
他轉過頭，隔著濃霧，向陸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乾淨了。”高敬亭壓低嗓音說道。
陸鋒沒有回應。
他跨過地上的日軍身體，快步走到爛泥坑邊，一把將還在喘息的偵察連長拉了起來。
陸鋒的目光落在連長被刺刀對穿、正汩汩冒血的左臂上，緊皺眉頭。
“立刻去後麵包扎！”
陸鋒嚴厲道：“退到二線去休息，傷口這麼深，一旦感染你就廢了！”
連長疼得滿臉冷汗，卻硬是擠出一個滿不在乎的慘笑。
“陸將軍，您小看咱們新西軍了。當年在蘇區反圍剿，腸子流出來老子都自己塞回去接著打！”
他用沾滿泥血的牙齒，強行撕開急救包裡的白色布條。
右手配合牙齒，在左臂的傷口上狠狠纏繞了幾圈，勒住動脈。
“這點小傷算個屁，不礙事！”
連長吐掉嘴裡的布條線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殺意。
“長官，您別攆我走。這幾個只是探路的狗崽子，後面的大魚馬上就到，我得看著他們死！”
陸鋒看了他一眼。
“好，留在陣地上。但必須隱蔽，沒我的命令，不準露頭。”
陸鋒拍了拍他沒受傷的右肩。
“是！”
此時，高敬亭己經在不遠處打出了清理戰場的手勢。
“快！動作要快！”
周圍掩體裡的戰士們迅速且無聲地湧了上來。
他們手法嫻熟，兩人一組，抬起那五具日軍屍體，連同步槍迅速拖入了灌木叢深處。
林成山也帶著幾個桂軍老兵摸了上來。
他看著地上那一大攤混雜著腦漿和鮮血的爛泥，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的個乖乖，老高，你們這幫人下手比我這當年佔山為王的老匪還要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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