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汐心裡有了數,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片清心花瓣,走到王菊香面前:
“你起來吧。這是治病的藥,給你夫君服下。”
王菊香連忙起身,雙手接過那片花瓣,走到門板前,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花瓣放進瞿進財嘴裡。
瞿進財雖然渾身無力,但咀嚼和吞嚥還是能做到的。
他含住花瓣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沒過多久,他忽然覺得西肢百骸裡有一陣暖流湧過,那股暖意所到之處,原本沉重的西肢竟漸漸恢復了力氣。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又彎了彎手臂,隨即撐著門板坐了起來。
他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反覆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和肩膀,聲音沙啞卻帶著激動:
“我……我有力氣了!”
王菊香和兩個孩子先是一愣,隨即“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王菊香撲上前抱住瞿進財,又哭又笑:
“當家的!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少年瞿大勇和女兒瞿小蘭也撲到父親身邊,一個拽著父親的手,一個摟著父親的腰,一家人抱成一團,哭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那些被買來的下人都看傻了,他們親眼看見瞿進財被抬進牙行時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不過半盞茶的功夫,竟然能坐起來了。
在他們一家激動落淚的時候,夏靈汐己經讓鎖靈給院子裡所有人都打上了忠心烙印。
鎖靈無聲無息地飄了一圈,一道道微光沒入三十二人的眉心。
瞿進財緩過神來,從門板上翻身下來,帶著妻子和兩個孩子齊齊跪下,朝著夏若蘭和夏靈汐重重磕了三個頭:
“家主,小姐,從今往後,我們一家的命,就是夏家的!我們一家發誓,這輩子絕不負夏家!”
夏若蘭抬手虛扶了一下:
“都起來吧。以後在府裡好好做事,就是報答了。”
她目光掃過院子裡其餘那些人,“你們也都一樣。既然進了忠勇將軍府,只要忠心做事,不會虧待你們。”
她頓了頓,又看向其餘人:
“你們都說說自己的情況吧。叫什麼名字,以前做什麼的,家裡還有什麼人,都說清楚。”
眾人便一個一個開口,說起自己的來歷。
有人是被主家趕出來的,有人是逃荒路上被賣的,有人是父母雙亡後被親戚賣掉的。
各有各的苦處,各有各的遭遇。
夏若蘭聽完,心裡大致有了數,便對眾人道:
“我先帶你們去洗漱一番,然後吃飯,再安頓住處。都安頓下來之後,再做具體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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