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上前去。
蘇佩芸也穩了穩心神，跟在後面。
一行人走到那個大坑前，低頭看去，坑深約半人，坑底焦黑，泥土翻卷，邊緣處裂痕西散，整個地面像是被什麼巨獸狠狠撕開了一道口子。
太傅的目光在坑底停了許久，才緩緩抬頭：
“若是這物件落在人群裡……”
夏若蘭平靜地接話：
“六米之內的人，當場斃命。十五米之內，非死即傷。三十米之外，才算安全。”
太傅倒吸一口涼氣，嘴唇翕動了幾下，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活了大半輩子，讀過無數兵書戰策，卻從未見過這等威力的武器。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看向夏若蘭：
“夏大小姐，你們忠勇將軍府……到底是想要什麼？”
夏若蘭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太傅，我們家要的很簡單，五皇子上位，西寧國換一個更好的皇帝。”
太傅眉頭微皺，沉吟道：
“老夫可以上奏皇上，先立五皇子為太子。等皇上百年之後，五皇子自然登基。為何要急在這一時？”
夏靈汐望向遠處，語氣平靜卻帶著寒意：
“因為我收到可靠訊息，等皇后病好之後，皇上打算選秀。年滿十五、尚未定親的官家小姐，都要參選。我家靈汐也在列。”
太傅面色驟變，聲音都沉了幾分：
“此話當真？你是從何處得知的？”
夏若蘭目光沉靜，語氣不疾不徐：
“太傅，我自有我的訊息渠道。我手裡不止有這些武器，也有人脈。皇上的打算，瞞不過我。”
太傅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夏若蘭臉上停了好一會兒，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女人。
他原以為夏若蘭是仗著海外之物，才敢說換一個皇上，沒想到她連宮裡的訊息都能探到。
他當了這些年太傅，門生故舊遍佈朝野，可也沒有提前得到這個訊息。
這母女二人，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沒有急著說話，目光緩緩掃過那二十餘名青壯年，又落回那個大坑上，最後又看向夏若蘭和夏靈汐。
這對母女，手裡握著一支他聞所未聞的隊伍，還有能輕易改寫戰局的武器，在宮裡不知安插了多少眼線。
可她們沒有用來奪權，而是想扶持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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