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你們己經見過了，就不多演示了。接下來我先讓大家看看機槍的威力。”
她朝端著機槍的青壯年點了點頭：
“開始吧。”
那青壯年上前幾步，把機槍架在路邊的土坡上，蹲下身，從子彈箱裡取出彈鏈，熟練地拉開機蓋、卡入彈鏈、合上機蓋、拉動拉柄。
“咔噠”一聲脆響，子彈上膛。
他朝遠處官道旁的一排枯樹瞄準，扣下扳機。
“突突突突突——”
一串密集的槍聲炸響，震得人心頭髮緊。
子彈如雨點般掃過去，枯樹皮被打得西處飛濺，枝葉紛紛斷裂。
一棵碗口粗的樹幹被攔腰打斷，轟然倒向地面。塵土揚起，鳥雀驚飛。
槍聲停了，青壯年放下槍口，站起身退到一旁。
好一會兒，眾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孟將軍第一個衝上前去檢視那棵斷樹，摸了摸焦黑的斷口，轉頭喊道：
“我的天！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
他嚥了口唾沫，沒有說下去。
肖將軍愣在原地，喃喃道：
“這……這可比北齊那陶罐狠多了。”
羅定邦走上前，彎腰摸了摸樹樁上的彈孔，又抬頭看了一眼遠處被掃斷的枯樹，沉默了片刻，才轉頭看向夏若蘭：
“這武器，如果用到戰場上，一掃一大片，齊軍定會聞風喪膽。”
楚厲霄也點頭：
“要是那天守城時我們有這東西，北境城根本丟不了。”
夏若蘭沒有接話，只朝那個拿著手雷的青壯年揚了揚下巴：
“你繼續。”
那人應聲上前，從腰間取下一枚手雷，拔掉保險銷，手臂用力一甩，將手雷擲向遠處一片空地。
“轟——”
一聲巨響，塵土沖天，碎石西濺，地面上多了一個半人深的坑。
幾位將軍快步跑過去，圍著那個坑看了又看。
孟將軍蹲下身，伸手比了比坑的深度，抬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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