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的脖頸上長著三隻銅鈴大小的眼珠子。
每隻眼睛裡面都有兩條血紅色的細槓。
在火光下轉個不停。
它大手裡抓著一個只穿了單薄內衣的男人。
那男人臉皮紫黑。
早就在冷風裡凍得沒知覺了。
脖子上拴著拇指粗的熟鐵鏈條。
卡洛把手裡的男人往半空一拋。
張開滿嘴黃黑交錯的厚板牙。
首接接在嘴裡。
“咔吧——”
大塊碎屍首接被上下頜打爛。
血水和零碎的骨頭首接順著嘴角往下滴。
落進它胸前油膩的獸皮圍裙上。
卡洛把剩下的半根大腿隨手拋向門邊。
十幾只沒長大的幼年巨型豺狗搶在一起。
連衣服帶靴子全給嚼碎了吞了。
“今年這鬼天的鹽真不夠吃。”
卡洛說話聲能震落頂棚的浮灰。
“吃起來全是冰渣子。”
“連個熱乎氣都沒有。”
在巨型木桌的角落下方。
兩個連一米五都不到的小小影子擠在一塊。
這是一對狐人姐妹。
長著毛茸茸的尖耳朵。
衣服全成了一根根爛布條。
露出來的皮膚上佈滿了黑紫色的指甲掐痕。
阿離一把拉著妹妹阿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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