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要塞五層主控室。
窗外極寒冰原的風雪狂暴到了極點。
拳頭大小的冰塊砸在三十米厚的裝甲牆上。
撞擊聲透過金屬層傳進室內。
室內暖光昏黃。
鐵木長桌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
楚紅韻站在桌邊。
她換了一件黑色的修身毛衣。
領口很高，剛好遮住了脖頸上的一些痕跡。
手裡拿著一疊剛整理出來的口供記錄。
林安坐在主位上。
單手端著那杯紅茶。
滾燙的茶水錶面甚至沒有冒出一絲熱氣，因為他掌心的溫度比茶水更高。
“那幾個倖存者把知道的全吐了。”
楚紅韻將記錄板推到林安面前。
她的聲音裡透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這片極寒冰原，只是系統劃分出來的無數個高階獵場之一。”
“那些異族圈養人類玩家，不單單是為了充當食物或者奴隸。”
“最核心的目的，是獻祭。”
楚紅韻修長的手指在記錄板上重重敲了兩下。
“這上面有個所謂的‘造物主’。”
“異族透過冰霜祭壇，用人類玩家的命，向高維度的神明換取這片區域的規則許可權。”
“這根本不是什麼求生遊戲。”
“我們所有人，包括那些異族，全都是這個養殖箱裡的飼料。”
主控室裡陷入短暫的死寂。
只有通風管道里傳出輕微的呼嘯。
林安低頭看了一眼那份供詞。
他仰起頭，將杯子裡的紅茶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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