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榮將她的促狹盡收眼底，拉過她的手，拍了拍。
“妤兒，你心裡是有他的，對不對？”
“他？”
洛知妤猛然抬頭，眼底的一抹慌亂撞入蕭清榮眼裡。
蕭清榮唇角微揚，不再等她回答。
“皇上駕到！”
“皇后娘娘駕到！”
“攝政王到！”
一聲尖銳的長喝，打斷了眼前的尷尬。
洛知妤跟著眾人起身，下跪，三呼萬歲。
“眾愛卿平身吧！今日是春獵的第一天，大家盡興就好，不必在乎諸多禮節。”
“謝皇上！”
齊齊整整的聲音響徹圍場天際。
藍天上，一排春歸的大雁微微調整了方向，避開地下這陣突然的聲音餘波，朝遠處飛去。
洛知妤起身，抬眼朝中間的看臺上看過去。
正巧碰上蕭越掃過來的視線。
他朝她微微點頭，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頓，又看向馬球場上。
他坐在皇上左側，一身玄色暗紋錦袍，暗紋在陽光下逆著光，威嚴的蟒紋圖案反而更顯著。
目光掃過球場，眼裡透著淡淡的疏離，只一眼，又收回視線，端起手邊的茶盞，淺淺喝了一口。
茶杯送到唇邊時，眼角自然地向洛知妤這邊掃過來。
蕭清榮將兩人無聲的互動不動聲色看在眼裡，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就說嘛。
她的弟弟哪裡比葉景懷差了？
姑母的如意算盤這次怕是要落空了。
自從蕭越坐在位置上以後，他和洛知妤的互動，一絲不落被另外一雙眼睛看在眼裡。
慕容雪死死絞著手裡的帕子，身子微微發顫，恨不能將帕子絞碎。
慕容瀾音將自己的視線移到他身側的皇后身上，那張臉時常都保持一張溫和的笑容。
可是，就是那抹溫和，成了她心裡扎得最深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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