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眼淚說下來就下來,像斷線的珠子,擦都擦不急。
一月的心被那股眼淚融化得一塌糊塗,軟得不成樣子。
他軟聲哄道:“小姐莫急,屬下就是奉王爺之命,前來將洛小姐驅逐出去酒樓的,王爺不歡迎這樣的人來王妃娘娘的鋪子消費。”
是呀,這是老王妃名下的產業,她急得差點忘了。
慕容雪的眼淚像自來水,想來就來,說收就收。
她上了二樓,站在樓梯口,給一月讓出道來,她倒要看看洛知妤那個賤人如何應對越哥哥的命令。
一月下了樓,來到洛知妤桌子旁邊,居高臨下看著她,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雖說給她送黃金時,被她的聰明才智折服,可是敢讓王爺最在乎的女人傷心,他一月絕不會心慈手軟。
他從懷裡摸出一塊玄鐵令牌,往洛知妤眼前一亮,說出來的話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
“洛小姐,我們王爺給你一個喘息的時間,請你立刻。馬上離開他的地盤。”
大堂裡的食客耳朵都豎起來。
“天啦,攝政王還真在酒樓裡,難怪洛小姐死活不肯離開。”
“難怪慕容小姐說她被退了親,還對攝政王死纏爛打。”
“聽說她訛了攝政王十萬兩銀子,這是還嫌不夠呢?”
“她大概還不知道這裡是攝政王的地盤吧,現下攝政王親自下逐客令,就看洛小姐臉皮能厚到何種程度。”
食客們的竊竊私語一字不漏落入洛知妤耳中。
她抿唇一笑,“一月侍衛,這話真是攝政王親自說的?”
一月有點心虛,王爺確實讓他請洛小姐離開,後面那些話是他自己加的,只是為了震懾她,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半分。
“洛小姐豈敢質疑王爺的決定?”
洛知妤頭也不抬,將手裡的紙鶴慢慢拆開,一點一點撫平,“我若不離開,一月侍衛該如何做?”
一月將手按在腰間的劍鞘上,面無表情,“小姐若一意孤行,休怪我手裡的劍無情。”
“原來一月侍衛一直都是以強凌弱才能混到攝政王身邊做了貼身侍衛的呀。”
一月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做貼身侍衛完全是經過了侍衛營層層選拔,靠的是自己的實力,怎麼到洛知妤嘴裡就變味了呢?
“你——”
洛知妤將重新摺好的銀票裝進袖中,眉眼一挑,看向一月,“你什麼你,本小姐沒空陪你在這裡浪費時間,你說這酒樓是攝政王的地盤可有憑據?”
一月笑笑,像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這酒樓一直都是攝政王府的產業,在座誰人不知?”
“誰人不知?”洛知妤款款站起來,抱著雙臂,朝圍觀過來的一個女食客問道,“這位姐姐,你知道這酒樓是攝政王的嗎?”
被問的女子搖搖頭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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