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近粥碗，深吸了一口。
“嗯，真香。祖母，這真是你親自熬的？”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黃瓜放進嘴裡，嚼吧嚼吧。
又用左手拿起湯勺舀了一勺子濃稠的粥，吹了兩下，喂進嘴裡，滿口的米粥的香味，順著食道滑進胃裡，暖暖的，很舒服。
老夫人見自家孫女吃得開心，眉毛都笑彎了。
看樣子，這兩年她的廚藝並沒有退步。
當然，僅限於熬粥。
洛知妤一連喝了兩碗粥，又吃一個饅頭，辣白菜配白粥，那就是絕配，被她吃了大半。
“祖母這粥熬得真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粥。”洛知妤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魯嬤嬤站在一旁伺候，也跟著開心。
“小姐，這可是老夫人的那手絕活，老太爺就好這一口。今兒一大早，老夫人就起床為老太爺熬粥了。”
“老魯......”老夫人難得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她看著洛知妤，有些難為情，“祖母不會下廚，唯一會做的就熬粥。熬這粥，總要用文火慢慢燉上一個時辰，中途絕不掀蓋。”
“粥是有脾氣的，你急它便跟你犟，熬不出那個味來。”
“你祖父喝粥從不愛吃配菜，就那麼一勺一勺地喝，喝得極慢，彷彿在品什麼山珍海味。”
“哦......”
洛知妤的哦聲拉得很長。
一副瞭然的神態。
“祖母熬的不是粥，是祖父的心。孫女懂了。”
“死丫頭，說話這麼直白。”老夫人伸手拍她。
洛知妤站起來，拉過魯嬤嬤的身子來擋。
三個人在前廳鬧的嘻嘻哈哈。
吃過早膳，一切準備就緒，踏上出府的馬車，朝京城大牢而去。
“祖母，你和祖父就只有我父親一個孩子？”
洛知妤有點好奇，古人不是都很能生嗎？如今父親母親離世，整個將軍府人丁單薄，風雨飄搖。
老夫人：“我生你父親的時候，腳先出來，把你祖父嚇得半死，從那以後他就發誓，再也不要孩子。他是大夫，總有方法避子，妤兒也是大夫，你懂的。”
洛知妤聽得一怔。
“腳先出來，那不是就是難產嗎？這可是很危險的。”
何況是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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