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的底細，和洛知妤在谷中的過往，事無鉅細，本王都要知道。”
“是。”
二月領命正要退下，蕭越又叫住他：“等等。”
“王爺？”
“她......有沒有收下本王昨日送去的那批藥材和匾額？”
二月一愣：“收了。洛小姐不知道是王爺所贈，只知那批藥材的胡老闆真正遇上困難，急需銀子才脫手。”
“至於匾額，書齋老闆不敢透露王爺親題半個字。”
蕭越沉默片刻，面無表情：“嗯。退下吧。”
二月退下後，書房再次安靜。
蕭越坐了一會兒，忽然起身，走到牆角，彎腰將散落的手帕重新撿起來。
他慢慢展開，撫平褶皺，一塊一塊重新疊好，放進几案最上面的抽屜裡。
動作自然得彷彿剛才扔出去的不是他。
更鼓敲過三聲，蕭越仍未就寢。
他坐在窗前，手中把玩著那方拖著貓尾巴的手帕，月光照在上面，那背對著人的貓顯出幾分笨拙的可愛。
“單獨相處半個時辰......”
他喃喃自語，眉心微蹙，“到底是什麼話，要說這麼久？”
想了片刻，他揚聲叫來貼身侍衛。
“備馬。”
一月閃身進來，“王爺，已經子時了，你還要出去？”
“江南的災荒還沒有妥善處理，以防有流民到京城鬧事，本王親自出去巡防一下。”
很快，蕭越騎上馬背，但出門的方向不是出城，而是朝著濟世堂的方向。
往濟世堂的所在的長寧街繞了一圈，遠遠看著濟世堂還沒有熄滅的燈光，他沒有停下，策馬而過。
回府後，又叫來一月。
“明日一早，去濟世堂傳本王令，就說本王舊傷復發，讓洛知妤來王府診治。”
一月抬眸，“王爺，您不是好好的？”
蕭越冷冷一眼，一月立刻閉嘴。
一月領命，又問：“王爺可要屬下備轎去接？”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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