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野大夫濟世堂門外，三月看著洛知妤跟著一個陌生姑娘上了馬車，皺了皺眉。
他掏出紙筆，飛快地寫了一行字：
“洛小姐被刑部侍郎杜遠山家二小姐請去出診。”
鴿子飛向王府。
蕭越正在和幕僚議事，看到紙條，面上不動聲色，繼續議事。等幕僚退下後，他叫來一月。
“去杜府門口守著。”
一月一愣：“王爺的意思是......”
“洛知妤去杜府出診了。”蕭越端起茶盞，“杜依瑤那女人心眼小，別讓她吃了虧。”
一月低頭：“是。”
蕭越喝了一口茶，又補了一句：“別讓她知道是本王的安排。”
“......是。”
杜府坐落在城東，朱門銅釘，門前兩座石獅子，氣派不凡。
洛知妤跟著杜樂清下了馬車，正要進門，門房攔住了她們。
“二小姐，這位是？”
“這是濟世堂的洛大夫，來給我娘看病的。”杜樂清說。
門房面露難色：“這......夫人吩咐過，文姨娘的病不許請外面的大夫......”
洛知妤微微一笑：“杜大人是朝廷命官，文姨娘是杜大人的人。姨娘病了，請大夫是正經事。你攔著不讓進，是替杜大人做主，還是替夫人做主？”
門房被噎住了。
杜樂清趁機拉著洛知妤往裡走。
杜府的後院很大，但偏院在最角落的地方，院牆低矮，院子裡長滿了雜草。
一間陰暗的廂房裡，文姨娘躺在床上，臉色蠟黃，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
洛知妤走到床邊，先觀察了一下環境，房間潮溼陰暗，窗戶緊閉，空氣不流通，牆角有黴斑。
她伸手探了探文姨娘的額頭，滾燙。
“文姨娘，我給您診診脈。”洛知妤輕聲說。
文姨娘費力地睜開眼，看到女兒帶了一個陌生姑娘來，虛弱地點了點頭。
洛知妤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脈搏。
脈象細數，浮而無力，是虛勞之症。
但除此之外，她還感覺到了一絲異常，脈象中帶著一種澀滯感，這是......慢性中毒的脈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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