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兒？”
洛知妤端著藥碗走過來，上下打量他，眼神從驚訝變成了玩味，“王爺，您這是......翻牆進來的？”
蕭越面不改色：“本王巡查京城治安，發現將軍府後院有異動，特來檢視。”
“巡查治安？”洛知妤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便服，“穿成這樣？”
“便衣巡查。”蕭越說得理直氣壯。
洛知妤笑了：“那王爺查完了嗎？後院可有賊？”
蕭越看了一眼四周：“暫時沒有發現。”
“那就好。”洛知妤笑眯眯地說，“王爺辛苦了，請回吧。大門在那邊，不用翻牆。”
蕭越：“......”
他沒動。
洛知妤歪頭看著他：“王爺還有什麼指示？”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說：“你祖母的病怎麼樣了？”
洛知妤一愣，他怎麼知道祖母病了？
“一月說的。”蕭越解釋了一句，又覺得解釋太多，補了一句，“本王關心臣子家屬，有何不妥？”
洛知妤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樣子，忍住了笑。
“祖母沒什麼大礙，就是換季受了點風寒，喝了藥已經睡下了。”她頓了頓，“王爺費心了。”
“嗯。”蕭越點頭，然後......還是沒走。
兩人就這樣站在月光下，一個端著藥碗，一個翻牆而入，誰都沒有再說話。
海棠花的香味在夜風中飄散，蟲鳴聲此起彼伏。
洛知妤率先打破沉默：“王爺到底來做什麼？”
蕭越看了她一眼，忽然說：“你欠本王一條手帕。”
“什麼？”
“今日的手帕，你還沒給本王。”蕭越面無表情看著她，“本王等不急想看看你的新意。”
洛知妤差點沒被口水嗆到：“......大半夜翻牆進將軍府，就為了討一條手帕？”
“不然呢？”蕭越理直氣壯，“你以為本王想見你？”
洛知妤：“呃......”
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假笑：“王爺放心，手帕我已經繡好了，明天讓人一起送到王府。現在，請回吧。”
“不行。”蕭越說，“本王要親自驗收。萬一你繡得不好，本王要當面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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