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幫功臣，幫到親手纏帕子？幫到從早上待到傍晚？幫到半夜還在寫重建方案？
一月不敢說，默默退下了。
蕭越寫完最後一條，放下筆，伸手去懷裡摸帕子，懷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又去摸袖口，袖子裡也是空空如也。
他這才想起來，他有兩條帕子遺落在她那裡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好好收撿。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疊手帕，從中抽出一方，把帕子放在桌上，看了一會兒。
“不能讓你一個人扛。”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白天說的話。
然後，他把帕子摺好，收進袖中。
洛知妤回到將軍府。
老夫人已經睡了，桌上留了一碗熱湯，洛知妤捧著湯碗，喝了一口，是甜的。
湯碗下還有一張紙條。
洛知妤手指一頓，心跳漏了一拍，緩緩將紙條拿起來。
“妤兒，祖母在，天塌不下來。”
洛知妤鼻子一酸，忍了好幾天的眼淚終於毫無顧忌地流淌下來。
她以為祖母會不停問她，休整了兩日，她都想好如何回答祖母，安撫祖母。
不料，自己一進門，便先被祖母的溫暖安撫了。
她趴在桌子上，一個人哭了好一會兒，沒人進去打擾她。
哭夠了，發洩完情緒，回到自己的重華院，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將穿到這個時代的事件一件一件捋了一遍。
蕭越說“以前眼瞎”。
蕭越說“不能讓你一個人扛”。
想起清榮郡主對她說，“有本王在，別怕。”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蕭越。”她悶悶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然後就不說話了。
心跳有點快。
她以前從來沒叫過好好喚過他的名字。
都是叫“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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