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順嚇了一跳，“你來真的？別嚇我啊！”
汪小順見於莉立眼睛，趕緊轉移話題，“你說的那個倒是真的，我爹把我送進去，我特意問過律師，法定義務的撫養和贍養是無法免除的，哪怕幾十年互不往來，簽了斷親文書，我仍舊是我爹的第一順序法定繼承人，但是啊但是，我爹看起來比我還硬實呢！我估計我都熬不過他，換做你，也不好辦，咱閨女不能跟你斷絕關係，法律上的，但可以控制財產往來，我們最後仍然什麼都拿不到。”
“想啥呢？你還想殺人啊？殺你爹還是殺我閨女？我恨那個死丫頭，我也不能掐死她吧！”
於莉萬萬沒有殺人的膽子，她絞盡腦汁，冥思苦想，好像，還是生一個的法子比較靠譜。
“你明天跟我去趟醫院，我們查查身體，我上個月還來了呢！應該有點希望，不行就上排卵針，做個試管。”
汪小順的臉色都快綠了，不是，他只是嘴炮嗨一嗨，氣氣汪德發，怎麼於莉要動真格的？
和這個老苞米孤子生一個？他不想啊！
於莉似乎看穿了汪小順的心思，嘴角翹了翹。
“汪小順，你用腦子想一想，如果你有腦子的話，怎麼？上我的時候是憋的難受，打救急呢？哼！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拉什麼屎，我告訴你，我可不是李巧珍那種沒腦子的老孃們，她就是踹了你而己，你敢跟我玩心眼兒，我就不是踹了你，我把你剁碎了放冰箱裡信不信？”
於莉不敢殺人，但比汪小順更是嘴強王者，而且橫眉立目的確把汪小順唬住了。
於莉語氣緩和幾分，“錢，咱們現在就是要搞錢，不要臉的搞錢，沒有錢，什麼都是特麼虛的，你想想，我們生一個，不但能從你爹那搞到錢，還能薇薇那搞到錢，你別想著孩子什麼的，那不是孩子，那是搖錢樹，聚寶盆。”
汪小順一想，是這個道理，這是他們能透過正常辦法唯一搞到大錢的路子。
他沒經濟來源，於莉又沒幾個退休金，撫養費不找汪德發和石薇薇要，找誰要？
第二天，上午。
汪小順陪著於莉來到慶市中心醫院，於莉以前在街道衛生院當護士，檢查流程知之甚詳。
一通流程走下來，她的卵泡發育還沒有衰竭，做試管十拿九穩。
汪小順心裡比黃連還苦，因為於莉緊接著給他掛了號，拽進某個科室。
等他從取某室出來，腿兒有點打飄，內心覺得這不是個曲子，但想到幾百萬傍身後的畫面，精神頭又足了。
“咦？那好像是經常跟我爹混在一起的人。”汪小順看見了吳大仙兒，怎麼感覺對方有點狗狗祟祟的取快遞呢？
汪小順把這個發現告訴了於莉。
於莉對計程車司機說道：“師傅，跟上去，看看怎麼個事兒。”
吳大仙兒懂法，再加上最近新聞總是報道獸藥方面的查處，他找朋友弄的藥，雖然不是違禁品，但他不想再進局子了。
取了快遞拆開包裝，檢查無誤後裝進袋子裡，兩盒巴比妥，就算汪德發身體素質再強，能強過大象？怎麼都會放倒吧！
吳大仙兒隨後又去了一趟五金店，汪德發叮囑的。
為了安全起見，他補充採購了外牆作業的防割繩，最大號的鐵鏈，目的是把汪德發綁成粽子。
汪小順和於莉全程跟蹤，越看越迷糊，於莉還打趣呢！
“你爹又重操舊業了？買的東西是幹裝修嗎？”
“也沒準，可能又買了房子也說不定，低頭，他們出來了，怎麼把那個植物人還帶上了？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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