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汪德發過來,笑著打招呼,介紹人。
“老叔,這就是於莉妹子,在鎮上當護士的,你瞧著是不是面熟?”村長媳婦把汪德發和於莉迎到一樓客廳,端茶倒水,熱情的讓汪德發不自在。
汪德發看了看於莉,面熟有點,再細看,五十多歲,面相顯得年輕,又精心化妝捯飭過,看起來也就西十六七的樣子。
身段勉強稱得上高挑,和小老太太的標籤絲毫不沾邊。
汪家晟兩口子作為介紹人,把於莉的情況詳細講了講。
55歲,離異,有個女兒在讀研究生,退休金兩千八百多,鎮上有一套自己的住房,40多平,還有一輛代步小車。
這麼一對比,汪德發的條件就差了很多,退休金只有居民養老的每個月200多,現在的經濟收入靠打工維持,年紀還比於莉大5歲。
無論怎麼看,於莉配他都綽綽有餘。
汪德發活了六十年,從來不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至於銅壺和歡喜牌,那是意外,不算數。
所以唯一讓於莉動心的動機,就是村長說的拆遷事宜了。
政策他不太懂,但村集體肯定會考慮家庭人頭數,多個人,拆遷安置的條件肯定會富餘些。
說白了,於莉大機率看上的不是汪德發這個人,而是拆遷後的利益。
但是,於莉臉紅什麼?
於莉的確是為了利益,她那個獨生女碩士讀完準備留學,她哪還有錢供女兒繼續深造。
正為了錢犯愁的時候,兩姨表姐,村長汪家晟的媳婦就跟她提了這麼個事兒。
為了女兒的前途,她不介意委屈自己,反正五六十歲的人了,過日子說白了不就是搭夥嗎!
但是見到汪德發,於莉還有點心動了。
汪德發身高塊頭都夠用,不像表姐說的是在工地出大力的,很是有點眼緣。
村長媳婦在一旁替汪德發說好話。
“於莉,你別看我家老叔六十了,身體好的很,扛兩袋水泥上八樓,氣兒都不帶喘的,你看……”
村長媳婦說著說著有點卡殼,因為她仔細打量汪德發這個族輩老叔,發現汪德發頭發花白許多,但臉上的皺眉褶子沒那麼多。
以前沒注意,這看著一點都不顯老,說是五十歲出頭都有人信。
汪家晟沒注意這些,媳婦卡殼了他繼續,“老叔身體非常健康,雖然沒有正經八經的退休金,但是一個月收入少說也有幾千,你們在一起過日子,經濟上不會緊巴。”
有兩個幫腔的,汪德發不太好表露自己的想法。
但村長和村長媳婦首接按了快進,提到了彩禮,汪德發委實不瞭解現在的婚戀市場行情,找老伴也要彩禮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