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接戲”順滑無比，這些類似洗浴的場所在警方都有掛號，正不正規門清，每年都有打擊。
但賺錢的生意，殺頭也有人做，每年都有走下道的。
“你安排，必須讓阿輝滿意，更別讓我在同行面前丟了面子，我很想看看，是哪位同行想撬我的生意呢！”
汪德發這話說的等於給了鄭勁輝一根軟釘子，他越是錙銖必較，鄭勁輝越不會懷疑掉進了警方的“殺豬盤”。
鄭勁輝佯裝沒有聽懂汪德發的內涵，笑道：“毛子妞好，我最喜歡大洋馬啦！”
汪德發和鄭勁輝聊了半個多小時，給鄭勁輝安排酒店住下。
回到林木公司，汪德發，林瑾虞和小李等人圍坐，分析研判最新情況。
林瑾虞分析過後，“看來境外犯罪團伙的內部也不安穩，李子軒的死，很可能是導火索，據林華說，那個綽號乾爹的，年歲大了，和陸爺似的，有點鎮不住下面的馬仔，死掉的李子軒，眼前這個鄭勁輝，還有連生等人，都想坐上乾爹那個位置，這裡面就有我們運作的空間。”
小李咳嗽一聲，“這個犯罪團伙看起來勢力挺大，以前沒得到過情報，竟然和老毛子那邊的賭場還有關聯，聽鄭勁輝的話，在東南亞也有生意，規模還不小，絕對是一條大魚。”
“老毛子那邊，我以前接觸過烏蘇里斯克幫派，就是盜匪幫，他們現在主業就是幕後操控海參崴的賭場，在老毛子那邊是合法的，問老毛子，肯定問不出什麼來。”
林瑾虞不想節外生枝，“我們眼下重點是打掉這條販冰渠道，境外的事，涉及到國際刑警之間的合作，非常麻煩，耗時還長，向祁局長彙報，看領導怎麼研判吧！”
其他人分別發表自己的意見，請示過祁兵後，祁兵的回覆和林瑾虞差不多。
境外的事情不好辦，主要以摧毀販冰鏈條為主。
鄭勁輝無意中給警方提供的線索，檳城市局乃至省廳都很重視。
因為以前沒發現除了檳城還有特大販冰團伙，這次對方主動送上門來，算是意外之喜，要不要儘快一鍋端，領導有不同意見。
總不能剛和汪德發扮演的林華接觸，回頭就讓警方給打掉，那傻子也能看出汪德發有問題。
怎麼打，怎麼合情合理，都要再三研判分析，制定合理的方案。
如果鄭勁輝這裡有進展，確定能抓到大魚，暫時不打掉這個新冒出來的販冰團伙也不是不行。
鄭勁輝入住酒店後，己經全程在警方的監控之中。
各種科技手段用上，訊息及時反饋到汪德發和林瑾虞這邊，撥打了什麼號碼，聯絡了哪些人，在警方眼中一覽無遺。
境外的電話不好追蹤，境內的幾個電話，手機號碼顯示是北團林子地區的號段，警方立即安排上監控手段。
鄭勁輝打過幾個電話，從隨身的箱包裡掏出一個盒子。
裡面赫然是一部衛星電話，打通之後低聲道：“乾爹，和我們之前收到的訊息差不多，林華，陸爺他們發生了內訌，陸爺被殺，謙哥和鏈子都折了，子軒的死，純屬被牽連是無妄之災。”
“生意還能做嗎？”乾爹的聲音略顯蒼老。
“能做是能做，但林華這個人陰的很，還很獨，未必會答應別人分一口吃的，倒是對邊境的賭場有興趣，這或許能當做籌碼跟他聊聊。”
“我以前沒接觸過林華，但是據陸爺說，林華這個人有點神經質，上一秒還儒雅謙和，下一秒就可能暴起傷人，你和他打交道盡量別激怒他，我們雖然能發展另一個分銷拆家，但林華和陸爺他們在檳城經營多年，很有實力，當心他給你來個下馬威，賭場的事兒，我再和連生談談，先不要給林華準話。”
鄭勁輝答應一聲，“乾爹，我也會和連生談談，其實轉讓給林華幾間賭廳沒什麼，烏蘇里斯克幫越來越難打交道，讓林華摻合一手，也能減輕我們的壓力，而且林華在檳城經營多年，能帶去很大一波客流，算下來，也是連生賺的多。”
“連生不好說話啊！你們一個個都是這樣，翅膀硬了，都想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希望我死之後，別落個內訌分家的下場，這一攤子支撐到現在，不容易，一旦拆分，各幹各的，你們誰都走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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