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這是紀律，他家裡人都不知道真相，我們本來計劃好了，那年國慶結婚，就在國慶前我們接到任務，在最危險的時候，他把生還的機會給了我，唉！這裡並沒有他的屍骨，只是一套衣服。”
汪德發嘴唇囁嚅，終究沒有再說什麼，林瑾虞讓他過來這裡，其實己經告訴了他答案。
他不知道愛情是什麼，但林瑾虞肯定有自己的理解，他在這，彷彿有點多餘。
汪德發給楚榮成的墓鞠了三個躬，“我知道了，你，不要一首活在過去，要向前看。”
“你知道什麼了？”林瑾虞轉頭看著汪德發要離去的動作，她把帽子放到墓碑旁，眼神有點冷地看著汪德發，“打一架吧！”
“欸？”汪德發還沒反應過來，林瑾虞的拳頭就砸在了汪德發臉頰上，猝不及防，有點疼。
“打一架，認真點！”林瑾虞擒拿功夫犀利的很，拳腳並用，踹中汪德發的大胯。
“你認真的？”
“你說呢？”林瑾虞下手可沒留力，掰了一下，差點把汪德發的胳膊掰脫臼。
汪德發看出來了，林瑾虞是真的想揍他，往死裡打那種，當然不會真的打死。
但照林瑾虞這個打法，普通人可能半年都下不了地啊！
汪德發嘗試著反擊，對林瑾虞，他當然不能使用5倍增幅的鋼筋鐵骨，但勢均力敵的尺度，也不是那麼好把握。
一拳砸在林瑾虞的肩胛骨上，砸的林瑾虞悶哼一聲。
兩人你來我往，烈度逐漸升級，不到十分鐘的互毆，臉頰腫了，虎口破了，身上的衣服更是皺皺巴巴還有汙跡。
這裡的打鬥很快引起了陵園管理人員的注意，跑來還想勸架，甚至要報警。
但是看到汪德發和林瑾虞身上的制服，管理人員也懵了，這是怎麼說的呢？
這警報還是不報啊？
臉腫加濺血的是汪德發，他不能往林瑾虞臉上招呼，萬一破相了呢！
卻也不能兒戲般對待，那隻會讓林瑾虞更火大。
因此專朝林瑾虞的胳膊腿使勁，偶爾佯裝收不住打上半身兩拳，即便汪德發沒使用歡喜牌神通，種了半輩子地，手勁兒絲毫不比林瑾虞弱。
持續對打十分鐘，林瑾虞累的呼呼首喘，渾身哪都疼。
看著彷彿如帶血豬頭的汪德發，心裡仍然不解氣，她的愛情，她守了三十年的東西，全被汪德發砸碎了。
偏偏汪德發又是在那種情況下砸碎的，讓她無法避及過往的刻骨銘心，心態之複雜，連她自己都沒搞明白。
陵園管理員沒報警，他不知道這倆人是同事還是爺倆，制服差不多，像同事，年齡差又像是爺倆。
“兩位，在這折騰什麼呀！這不是打擾軍烈安息嗎！別再打了，再打我就報警啦！”
林瑾虞揉了揉險些錯位的手腕，轉身朝陵園外走去。
汪德發朝管理員點點頭，快步跟上，還得一隻手堵著流血的鼻孔。
他現在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形象老慘了，林瑾虞是真打，換個人，起碼躺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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