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些天的調查，汪德發也能想象出當年七臺警方查這個案子的時候多麼辛苦。
那時候辦案條件很差，案子不定性的前提下只能摸排走訪，一連持續很多年，這種使勁卻見不到成效的查案，太糟心了。
“最近是不是懈怠了？也沒功德值進賬，現有的三張歡喜牌用不上。”
汪德發還是寄希望於歡喜牌的，比如他如果抽到以前用過的擁有植物記憶的歡喜牌，在郵筒周邊的樹木植物上摸一摸，是不是就能看到當年寄信的人？
或者有尋找屍骨方面神通的歡喜牌，是不是就能把案子定性？
汪德發越想越覺得自己應該出去走走，萬一遇到啥事兒，做點好事賺倆功德值，或許就能打破眼下的困境。
隨即又覺得自己想多了，按照歡喜牌的一慣尿性，抽到不適用的歡喜牌機率更大。
啪嗒一聲，門鎖響起，汪德發抬頭一看，左雯麗推著甄美麗進來。
左雯麗笑著說道：“我就猜你今天可能回家，是不是葉菲給你發信息了？”
汪德發一愣，前幾天葉菲的確給他發信息發影片，但後來看他在外面跑，查案子，就一天只發一個了。
左雯麗見汪德發的神態，猜到汪德發還不知道，“菲菲沒跟你說嗎？今天是她們首播的日子，我還以為你專門回來守著電視想看看呢！”
汪德發掏出手機一看，可不是嗎！
今天是聲名遠揚第一期播出的日期，葉菲跟他說過，他忙起來忘了。
汪德發把電視開啟，調臺。
左雯麗見汪德發要把甄美麗抱起來，“不用洗了，我過來之前給美麗洗過，我們今天去了太陽島，馬上九月了，天沒那麼熱，我就帶她逛了逛。”
汪德發把甄美麗抱到沙發上，“這幾天辛苦你了。”
汪德發以前伺候癱瘓的老婆，後來又照顧植物似的甄美麗，太知道盡心伺候照顧一個人有多難多累，感謝之言真心實意。
“別光磨嘴皮子呀！你再給我按按吧！”左雯麗坐到沙發上挨著汪德發，“別說，你那個祖傳老中醫的手法很神奇，我身上的槍疤真的小了一些，比醫美祛疤還管用呢！”
左雯麗這話一說出口，甄美麗的雙眼跟雷達似的，眼珠子首勾勾瞅著左雯麗，咋個意思？
真當她是個植物，不揹人啦？
汪德發同樣別有所圖，藉著話茬上了手。
當然只是按按，非常守規矩只在膝蓋以下，反正植物生命力隔空都能轉移。
“雯麗，那天瑾虞在場，你是不是有些話不方便說？關於非集資金轉移的。”
左雯麗愣了愣，“我對林瑾虞挺感激的，她在澳洲也救過我呢！不過，人與人之間肯定分個遠近親疏，有些話不能嘴巴沒有把門的，她那性格十分較真，我肯定得挑著說啊！”
汪德發就知道，“那你跟我說說，如果想要追回項城非集案子的資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左雯麗斟酌了一下用詞，“連勝軒以前接過這種生意，物件是這邊的，是非集還是轉移資金我沒細問，總之金額不少，而且還跟別人合夥殺過豬，發哥懂我的意思吧？”
左雯麗見汪德發點頭，接著說道：“這種錢出境很容易被人盯上，真當國外是避罪天堂了，其實有一套專門針對這種資金的套路，我們稱之為過油，你得取得合法身份吧！你得在當地有安全保障吧！你得融入當地社會環境吧！總之名目五花八門，歸根結底還是要出錢，這只是官樣文章，私底下還有灰社會盯著，做各種盤，一切都以榨取資金為目的，除非你偷渡出去隱姓埋名，弄到的錢一分不花，還有可能躲過去，但凡留下點資金痕跡，就跟一滴血落在海里，準保有無數條鯊魚湊過來圍獵。”
汪德發對此不是一無所知，“那麼具體到項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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