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成績沒多少，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汪德發給她平事兒，那她還有什麼價值？豈不是做了籠中的金絲雀，她也想證明自己的嘛！
“發哥，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汪德發握著葉菲的手，“你沒說到重點，重點是以你自己為中心，左雯麗的錢也好，王明霞的經驗人脈也好，這些都不是不可替代的，沒有張屠戶，咱也不會吃帶毛的豬，而不是為了所謂的面子，人際關係，處處委屈自己，習慣一旦養成，很難改，被人把摸清楚了你的處事軌跡，早晚容易吃虧，倒不如一開始就擺出陣仗和架勢，讓人知道你是個碰不得的刺蝟。”
兩人正交心呢！汪德發的手機響了，是趙琳琳打來的。
王明霞還有幾分鐘就到。
汪德發看看時間，距離吃完飯不到西十分鐘，無論是從星沙飛來還是開車，都夠快的。
又過了幾分鐘，沒見王明霞出現，趙琳琳很快發了一條語音。
王明霞來了，在酒店門口和菊華公司的盧總在交涉。
汪德發的衣服沒洗完，把之前換下來的又穿上，“我出去看看……”
“發哥，我跟你一起。”
葉菲心裡想著看著點汪德發，別看汪德發說她叭叭的頭頭是道，作為睡了一年多的枕邊人，她太清楚汪德發的脾氣了。
順毛捋什麼事都沒有，一旦戕毛，發哥是真會收拾人的，胳膊斷腿折那種。
酒店大門口，王明霞看著好整以暇的盧總，再看看那一排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刺青男等人。
“盧總，還是老樣子啊！這一套，現在可不怎麼吃得開了。”
盧總笑道：“霞姐說話不用遮掩，我們現在是文明人，非常講禮貌，是很懂適應社會環境變化的，這叫什麼來著？對，與時俱進。”
王明霞心裡膩歪，別人說這話她可能信，盧總這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這傢伙陰著呢！
她前任老闆就是和盧總牽扯太深，現在麻煩纏身，一屁股屎擦都擦不乾淨。
“盧總，咱們說乾貨，你帶人嚇唬我旗下的藝人，不就是想讓我幫你過幾筆錢嗎！這事兒不是不好辦，是我不能辦，就像你說的，與時俱進，我現在的位置，還有我的能力，真就是個高階打工仔而己，想幫你都幫不上的。”
盧總臉色一冷，“霞姐，我知道你靠上了大老闆，人家也給你股份了吧？作為股東，哪怕只是乾股，過幾筆錢很難嗎？我現在很著急，先幫我過3千萬，我就還認你這個朋友，你放心，抽水和以前一樣，給你1個點，30萬，不少了。”
王明霞沉聲道：“盧總，你沒聽清楚我剛才的話嗎？這類生意，我不會再做了，因為不值當，我再跟你說的明白一點，你以前的那些手段，最好收一收，你既然知道我靠上了大老闆，就該調查明白我靠的是誰，可別平地翻船，一腳踩進溝裡。”
盧總覺得王明霞在色厲內荏，他當然查過，一個澳洲來的混血華裔，資金雄厚。
但外來的和尚未必好唸經，在內地，光有錢玩不轉的。
或許用錢能砸出上層人脈，但人脈這個東西，高階了未必有用，裝點門面臉面可以，真遇到事兒，那幫喂不熟的跑的比誰都快。
特別是在娛樂圈，哪個真正有頭有臉的願意沾？
“霞姐，我真的很急，所以你最好別讓我太著急了，以前的事，你甩的乾淨，那是你的本事，但我盧曉聰的錢，絕對沒那麼好花，我怎麼做事的，你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你也不想重打鑼鼓另開張的買賣，三天兩頭出事吧？”
盧曉聰掏出手機晃了晃，“你讓關哥給我遞話，我給關哥一個面子，所以心平氣和的跟你聊，前提是你幫我這一次，如果你沒用了，想當不粘鍋，那我很快就讓你知道，你打造的那些明星，藝人，毀掉了其實很簡單，你也不想在娛樂圈臭了名頭吧？”
王明霞盯盯地看著盧曉聰，“這話是你說的，你最好別否認。”
王明霞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通了之後，手機鈴聲卻在不遠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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