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汪德發總把罵汪小順的話掛嘴邊，但讓他親手幹掉汪小順，來個虎毒食子，這就難為他了。
“爹……”
汪小順雙眼首勾勾地發愣，見汪德發看著自己，他眼神躲閃，哇哇大哭起來，“爹，我再也不敢了，我就只是偷了十塊錢，買了遊戲幣子，我還贏了呢！”
汪小順說著，往自己兜裡翻，但除了幾張鈔票，哪有什麼幣子啊！
汪德發愣在原地，偷錢去遊戲廳玩，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來著？
好像是汪小順五年級的時候，才十歲出頭，己經露出了下道的苗頭。
汪小順的思緒似乎很亂，沒掏出遊戲幣，又開始抖落以前乾的事兒。
比如偷看隔壁鄰家姐姐洗澡，把前院吳老太太家的小雞偷去殺掉烤了吃，還給養魚的徐老大家魚塘丟農藥瓶……
汪小順小時候沒少幹調皮搗蛋的事兒。
汪德發意識到了不對勁，汪小順說的都是十歲左右的事兒，這玩意兒被他打傻了？還是打回爐了？
汪德發一動，汪小順立馬跟個鵪鶉似的，炸毛耷拉膀，畏懼到極點。
汪德發沉默了片刻，又看看床上的於莉，轉身去開門，“艾琳，薇薇，叫一輛救護車來，先把他們送到醫院吧！”
艾琳和石薇薇進屋，雙雙捂嘴。
此時屋子裡比她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更顯狼藉，主要是遍地血跡。
還有汪小順和於莉的傷勢，好像隨時會死掉的樣子。
她們剛剛在外面聽到了汪小順的嚎叫，這是汪德發揍的嗎？汪小順不會死掉吧？
雖然汪小順和於莉不當人，死不足惜，但把汪德發搭進去不值當啊！
汪德發己經耗盡了植物生命力，尋思著能吊住這對狗男女一口氣，再拖不行，天知道倆人會不會嘎一聲死過去。
就這房間都不能找家政來收拾，跟兇殺現場似的，家政肯定會報警的啊！
救護車來了也得問問，汪德發能說啥？這兩口子家暴互毆唄！說別的也不挨著呀！
護士都驚了，互相家暴能這樣嗎？也算開了眼啦！
汪德發一路汲取植物生命力，即時轉移給汪小順和於莉。
到了醫院一檢查，傷口有一些，但都是皮外傷，失血有點，問題不大，甚至連於莉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什麼大事兒。
護士說到這個，石薇薇的臉色又不好看了，但接下來的一幕，讓石薇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搶救室的空間是開放的，汪小順和於莉挨著。
在於莉清醒過來後，看到汪小順就跟驚弓之鳥一樣，哭著求饒，“小順，我不離婚了，我再也不提了，我跟你過一輩子，你別打我了好不好？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呢！你看孩子也別打死我啊！”
於莉嘴裡告饒不說，還掙扎著爬下病床，卑服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被汪小順給打怕了。
之所以讓石薇薇無地自容，是因為於莉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場合，卑服中還向汪小順求歡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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