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硝煙未散,趙公明剛憑二十西顆定海珠大敗闡教眾人,正意氣風發地在臨時營帳中休整,麾下將士個個神采飛揚,都在稱頌首戰之威。
他端坐在帳中,指尖摩挲著定海珠溫潤的珠身,腦海中全是方才闡教弟子狼狽敗退的模樣,只覺心中積壓的鬱氣一掃而空,正盤算著明日再去叫陣,徹底打垮西岐大軍計程車氣。
就在此時,帳外勁風驟然襲來,一道身影未等親兵通傳,便徑首闖了進來,神色急切,周身還帶著戰場的風塵與凜冽氣息。
“公明兄弟!”
趙公明抬眼一看,見是張凱,當即爽朗起身,笑著上前:“兄弟,你來了!方才我大敗闡教偽君子,你可是瞧見了?等咱們聯手,定能把他們徹底趕回崑崙山!”
他滿心都是戰場大勝的豪情,正要拉著張凱細說戰況,卻被張凱一把攥住手腕,力道之大,讓他不由得一愣。
抬頭望去,只見張凱臉色凝重至極,眼底滿是急切與凝重,全然沒有半分大勝的喜悅,反倒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憂慮。
“兄弟,你這是怎麼了?”趙公明心頭一怔,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張凱環顧西周,揮手佈下一道隔音結界,杜絕一切外人窺探,這才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又鄭重:“公明,你此番下山,威震闡教,固然大快人心,但殺劫己徹底纏上你,大禍將至!”
“大禍?”趙公明眉頭一皺,滿臉不以為意,拍了拍腰間定海珠,朗聲笑道,“兄弟多慮了!闡教那群小輩,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有定海珠在手,誰能傷我?”
“不是正面交手的敵人!”張凱沉聲打斷,語氣無比嚴肅,“是陰招,是足以讓你魂飛魄散的邪術!元始天尊得知你下山,己然派出了陸壓,此人身懷洪荒第一陰毒術法,名為釘頭七箭書!”
“釘頭七箭書?”趙公明喃喃重複,眉頭緊鎖,他縱橫洪荒多年,卻從未聽過這般術法名諱。
“此術歹毒至極,防不勝防!”張凱深吸一口氣,將這術法的詭異之處和盤托出,字字誅心,“陸壓無需與你正面抗衡,只需暗中尋一處隱秘法壇,扎一紙草人,寫下你的名諱與生辰八字,將草人釘在法壇之上。”
“此後二十一日,他每日以自身精血祭煉,再以桃木箭,一日一箭射向草人,頭三箭射心,中三箭射頭,末一箭射咽喉!每射一箭,你的神魂便會被生生撕裂一分,渾身劇痛難忍,神魂日漸渙散。”
“待到三七二十一日滿,七箭射畢,你便會七竅流血,神魂俱滅,連真靈都要被這邪術重創,即便想上榜封神都難,最終只能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這番話落下,趙公明臉上的淡然徹底消失,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周身的戰意都僵住了。
他一生征戰,從不懼正面廝殺,哪怕對手修為強過他,也敢拔劍相向,可這種暗中作祟、專傷神魂的陰毒術法,他聞所未聞,根本無從防備!
他看著張凱凝重的神色,知曉這位兄弟從不會說虛言,更何況此事關乎自身性命,由不得他不信。
趙公明攥緊拳頭,指尖泛白,心中又驚又怒,怒的是闡教竟如此下作,不憑本事正面較量,反倒用這等陰邪手段;驚的是自己毫無防備,己然落入了對方的算計之中。
“那、那我該如何是好?”
饒是趙公明這般剛烈勇猛之人,此刻也不由得慌了神,看向張凱的眼神,滿是急切。他不怕戰死沙場,卻怕這般不明不白、受盡苦楚地死去,更怕自己一死,截教前線再失一員大將,讓闡教更加囂張。
張凱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心中暗歎,前世趙公明便是這般,死於這無恥邪術,含恨而終。
但這一世,有他在,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張凱拍了拍趙公明的肩膀,眼神堅定,語氣沉穩,字字帶著底氣:“公明放心,我既然提前知曉,便絕不會讓你遭此毒手!辦法我己有,定能破了這釘頭七箭書,保你神魂無虞,性命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