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
更近了。
張凱死死盯著前方那個巨大的繭——不對，他沒有眼睛，但他就是用盡了全部的“意識”，像一臺調焦的相機，把那團光影死死鎖住。
玉佩的青光在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是……興奮？
“你認識這東西？”他在心裡問。
玉佩當然不會回答。但它帶著他靠近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像一隻歸巢的鳥，像一條回溯的魚。
那股生命氣息越來越清晰。
不是人類的氣息。張凱說不清那是什麼，但如果非要形容——像是春天第一場雨後的泥土，像是新生兒身上的奶香，像是深山古剎裡繚繞的檀煙。
純淨。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詞彙。
純粹的、沒有被任何東西汙染過的純淨。
“混沌裡怎麼會有這種玩意兒？”他一邊靠近一邊琢磨，“這繭裡的東西，是啥？先天神魔？混沌生靈？”
沒人給他答案。
距離越來越近。
他終於看清了那個繭的全貌——
它不是靜止的。
它在呼吸。
那層透明的繭殼隨著某種韻律微微起伏，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跳動。每一次起伏，周圍的混沌就盪開一圈漣漪，像是被它的呼吸推開。
漣漪所過之處，混沌似乎……淡了一點點？
張凱不知道那是錯覺還是真的，但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玩意兒，在吸收混沌？
不對，在轉化混沌？
他的現代思維又開始運轉了。如果混沌是最原始的能量形態，那這個繭就像是一個能量轉化器，把混沌轉化成某種更高階的存在。
那繭裡面的東西，得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操。”
他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這要是擱玄幻小說裡，繭裡孵出來的至少得是個先天魔神級別的大佬吧？盤古那一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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