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聖。
那是洪荒裡所有生靈的終極夢想。三清為什麼那麼牛？因為他們是聖人。女媧為什麼能造人補天？因為她是聖人。西方二聖為什麼能搞出西方教？因為他們是聖人。
聖人之下皆螻蟻。
這是洪荒的鐵律。
而現在，他手裡有一縷能讓他成為“非螻蟻”的東西。
“冷靜，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雖然他沒有肺。
這只是“可能”。需要煉化，需要時間，需要機緣，需要不被人發現。中間隨便哪個環節出問題，都是死路一條。
但……
有，總比沒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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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功能？】
資訊流到這裡停了。
張凱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新的內容。
“就這？五個功能？”
他有點意猶未盡。
定魂固魄、鴻蒙悟道、靈寶溫養、隱匿氣息、鴻蒙紫氣——這五個確實很牛，但他總感覺玉佩還有別的本事沒展示出來。
比如，之前那個帶著他的殘魂穿越混沌的能力。
比如，自動感知到那個繭的能力。
比如，強行促成融合的能力。
這些算在哪一類裡？
“你是不是還有隱藏功能沒告訴我？”他在心裡問。
玉佩沒反應。
“行吧，你牛。”張凱放棄追問，“等以後慢慢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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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消化完之後，張凱開始用他前世的習慣來整理這些東西。
網際網路產品思維。
這是他做了十幾年甲方乙方練出來的本事。不管多複雜的東西，拆成模組，理清邏輯，找出核心，然後——制定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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