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次，不是一級兩級。
是一連串。
轟。
丹田一震。
張凱感覺到某種“門檻”被邁過去了。清氣在丹田裡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旋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一道資訊從玉佩裡傳來——
“先天凡境。”
張凱愣了一下。
這是第一個境界？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第二波又來了。
清氣漩渦猛地擴大一圈，旋轉的速度更快了。那些清氣開始往漩渦中心壓縮，像是要凝結成什麼東西。
轟。
又是一震。
資訊傳來——
“先天真境。”
張凱瞪大了眼睛——雖然他沒有眼睛。
這就第二層了？
第三波來得更快。
清氣漩渦的中心，忽然出現了一點光亮。那光很微弱，但無比凝實，像是把所有的清氣都壓縮成這麼一小點。
那光點在旋轉，在跳動，在……
呼吸？
對，就是在呼吸。
它一吸一呼，每一次呼吸，都有新的清氣被吸進去，又有新的什麼東西被吐出來。
那吐出來的東西，張凱不認識。但它一齣現，他就感覺整個丹田都在歡呼。
轟。
第三震——
“先天靈境。”
張凱己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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