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走後，通天一個人在洞府裡坐了很久。
茶己經涼了，他沒再倒。
他就那麼坐著，看著洞口的青竹發呆。
多寶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
他愣了一下。
師尊這是……在想什麼？
他輕輕咳了一聲：“師尊。”
通天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有事？”
多寶說：“弟子來請示，明日講道的事。還是老規矩嗎？”
通天點點頭：“老規矩。”
多寶說：“那弟子去準備了。”
他轉身要走，通天忽然叫住他。
“多寶。”
多寶回頭：“師尊？”
通天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你覺得定光仙這個人怎麼樣？”
多寶愣了一下。
師尊問這個做什麼？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弟子覺得，定光仙師弟……挺特別的。”
通天說：“怎麼特別？”
多寶想了想，說：“他說話做事，不像剛化形的生靈。太……太周全了。”
通天笑了笑：“周全？”
多寶點頭：“對，周全。他拜見大師伯二師伯的時候，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心裡都有數。跟趙公明他們相處，也知道分寸。就連昨天跟弟子說話，也是客客氣氣，不卑不亢。”
“這種周全，不是天生的，是練出來的。”
通天說：“你覺得他是怎麼練出來的？”
多寶搖頭：“弟子不知。可能是……前世有修行？”
通天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你去吧。”
多寶點點頭，退了出去。
多寶走後，通天又坐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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