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三霄之後，張凱在崑崙的日子漸漸步入正軌。
每天清晨，他準時醒來，坐在洞府門口，看著太陽從東邊升起，把整座崑崙山染成金色。然後開始修煉，首到中午。
中午過後，他偶爾去演武場，看師兄師姐們切磋。有時候看得入神，一坐就是一下午。
傍晚，他去趙公明那兒蹭頓飯。趙公明豪爽，從不計較，還總說“多吃點，你太瘦了”。
日子平淡，但充實。
這一天，張凱正在演武場邊上看熱鬧。
場中有兩個外門弟子在切磋。一個使劍，一個使刀，打得虎虎生風。
他看得津津有味。
正看著，忽然有人在他旁邊坐下。
轉頭一看，是多寶。
“大師兄？”他有點意外。
多寶笑了笑，看著場中：“看得懂嗎？”
張凱老實說：“看得懂一點。但有些地方看不懂。”
多寶點點頭：“正常。你剛來，修為還不夠。多看，多學，慢慢就懂了。”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光看不行。等再過一段時間，你也得上去打。”
張凱愣了一下：“我？”
多寶說：“對。截教弟子，沒有光看不練的。切磋才能進步，閉門造車沒用。”
張凱若有所思。
兩人看了一會兒，多寶忽然問：“這幾天感覺怎麼樣？習慣嗎？”
張凱說：“挺好的。趙公明師兄很照顧，三位師姐也很好。”
多寶點點頭：“公明是個熱心腸。三霄那邊，雲霄穩重，有事可以請教她。瓊霄溫和，好說話。碧霄……調皮了點，但沒壞心眼。”
張凱說：“我記住了。”
多寶看了他一眼，又說：“我聽說，前兩天有人在山腳下議論你？”
張凱心裡一動。
確實有這事。
那天他去山腳下的集市，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結果有幾個外門弟子看見他，竊竊私語，說什麼“那雙耳朵真奇怪”“不知道師尊為什麼收他”。
他聽見了，但裝作沒聽見。
多寶說：“不用在意那些人。截教弟子多，什麼人都有。有些人喜歡論出身，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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