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在碧霄那兒待了一整天。
吃了一爐丹藥，喝了一壺靈茶，聽她講了半年來的各種八卦——誰和誰吵架了，誰又突破了，誰煉廢了一爐好丹被雲霄罵得狗血淋頭。
他聽著，笑著，心裡暖暖的。
傍晚離開的時候，碧霄塞給他一大包東西。
“這是我煉的療傷丹藥，你拿著。還有這些，是補氣養神的。還有這些……”
張凱抱著那一大包，哭笑不得。
“師姐，我拿不了這麼多。”
碧霄瞪眼：“拿不了也得拿！你這次嚇死我了，以後不許再這樣！”
張凱只好收下。
回到洞府，他把東西放下，坐在石床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終於安靜了。
他摸了摸懷裡的儲物袋。
祖龍精血，元鳳翎羽，麒麟鱗甲。
還有玉佩裡那道印記，那些潛伏在龍漢戰場深處的光點。
他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接下來，要閉關了。
這一閉，就是十年。
十年裡，他沒有出過洞府一步。
吃的喝的，全靠碧霄送的那一大包丹藥靈果。
修煉累了，就躺一會兒。躺夠了，繼續修煉。
外面的事，一概不管。
趙公明來過幾次，見他在閉關，就悄悄走了。
碧霄也來過，在門口放下一堆東西，也悄悄走了。
多寶來過一次，站了一會兒，點點頭，走了。
張凱都不知道。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三樣東西里。
第一年，他煉化麒麟鱗甲。
這是三樣東西里最溫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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