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結束了。
但大殿裡沒有一個人動。
所有人都在回味，都在領悟，都在消化剛才聽到的東西。
張凱也一樣。
他坐在蒲團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鴻鈞剛才講的每一句話。
斬三尸，合天道。
明心見性，斬念斷執。
這些道理，對他來說太深了。
深到像隔著濃霧看山，看得見輪廓，看不清細節。
但他不在乎。
能聽懂多少是多少。
記下來，慢慢悟。
總有一天會懂的。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炷香，也許是一個時辰。
張凱感覺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睜開眼睛，是多寶。
“師弟，該走了。”
張凱愣了一下，西處看了看。
大殿裡己經空了大半。
老子、元始、女媧他們，都己經離開了。
只剩少數幾個人還坐著，還在悟道。
他站起來，腿有點麻。
跟著多寶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高臺上，鴻鈞依舊端坐著，一動不動。
像一尊永恆的雕像。
他收回目光，跟著多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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