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金靈這是在考驗他。
也是在教他。
三十五招。
金靈忽然收劍，退後幾步。
張凱大口喘氣，用劍撐著身體，才沒有倒下。
金靈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滿意？
“三十五招。”她說。“比上次多了五招。”
張凱苦笑：“二師姐，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金靈說：“誇你。”
張凱愣了一下。
金靈難得露出笑意，雖然很淡。
“半步大羅，能接我三十五招，不錯了。”
她把劍收回鞘，走過來。
“但你記住，真正的戰鬥，不是切磋。敵人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不會點到為止。”
“你要學會的，是怎麼在劣勢中活下去。”
張凱認真聽著。
金靈繼續說：“你的根基不錯，悟性也好，但實戰經驗太少。平時多來演武場，多找人切磋。別光看，自己上去打。”
張凱點頭：“我記住了。”
金靈看著他，忽然問：“多寶昨天找你，說了什麼？”
張凱愣了一下。
金靈說：“他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對。肯定是你這小子又有什麼事。”
張凱沉默了。
金靈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也沒追問。
只是說：“你不說，我不問。但你記住——”
她頓了頓，目光認真。
“截教弟子，可以輸，可以死，但不能慫。”
“你心裡那點事，不管多大，別讓它把你壓垮。”
“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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