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到半夜，張凱才從趙公明那裡出來。
月光依舊很亮，灑在山道上，銀白一片。
他走得很慢，腦子裡還回蕩著碧霄剛才的話。
“定光仙，你說我們截教，能一首這麼熱鬧下去嗎？”
那丫頭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眼睛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擔憂。
他當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笑了笑，說“會的”。
現在走在路上，他自己也在想這個問題。
能嗎？
他不知道。
但他希望可以。
第二天一早，張凱照常起來。
處理了幾件外門事務，看看日頭還早，便往藥園走去。
無當的藥園，是他最愛去的地方。
那裡安靜，靈氣足，還有個人可以說話。
藥園裡，無當正在給靈草澆水。
她穿著一身素色長裙，動作輕柔，像在照顧自己的孩子。
張凱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開始幫忙。
無當頭也不抬，笑道：“又來蹭工？”
張凱說：“來跟師姐學東西。”
無當搖搖頭，但嘴角帶著笑意。
兩人默默地幹了一會兒活。
無當忽然問：“聽說你最近在參悟多寶師兄和金靈師姐的玉簡？”
張凱點頭：“是。大師兄給了突破心得，二師姐給了戰鬥心得。”
無當說：“收穫如何？”
張凱想了想，說：“大師兄講的‘道’，二師姐講的‘戰’，都是好東西。但怎麼把這兩樣融會貫通，還得自己琢磨。”
無當點點頭，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說：“你知道我當年是怎麼突破大羅的嗎？”
張凱眼睛一亮，連忙豎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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