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演武場出來，張凱沒有首接去藥園。
他站在山道上，握著劍，感受著劍身傳來的微微溫熱。
那是激戰後的餘溫，也是劍在興奮。
剛才和金靈那一戰，七十招。
雖然離一百招還遠，但他知道，自己確實進步了。
不是修為上的進步，是心境上的。
那七天的閉關，讓他看清了自己。
看清了山、水、雲、風。
看清了那些沉在水底的東西。
看清了那些飄在雲裡的靈感。
現在，這些東西都融進了他的劍裡。
他深吸一口氣，收起劍，往藥園走去。
藥園裡，無當正在給靈草澆水。
看見張凱來，她笑了笑。
“聽說你和金靈切磋了？”
張凱點頭。
無當說：“多少招？”
張凱說：“七十。”
無當微微挑眉。
“七十招？你進步這麼快？”
張凱說：“是二師姐手下留情。”
無當搖搖頭。
“金靈那丫頭，從不會手下留情。你能接七十招，說明你真的變強了。”
她指了指旁邊的一片靈田。
“來，幫忙除草。邊幹邊說。”
張凱蹲下，開始除草。
兩人默默地幹了一會兒活。
無當忽然問：“你閉關七天，悟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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