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張凱回到洞府，坐在石床上。
腦子裡還想著剛才碧霄問的那句話。
“變強做什麼？”
保護一些人。
多寶，金靈，無當。
趙公明，雲霄，瓊霄，碧霄。
通天。
這些名字，在他心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他忽然想起多寶說的話。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他當時答不上來。
現在，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他是張凱，也是長耳定光仙。
他是截教弟子，是外門執事，是趙公明的兄弟，是碧霄的劍術師父，是無當藥園的常客，是金靈的切磋對手，是多寶的聽眾，是雲霄的學生。
他是這些人的師弟，也是這些人的朋友。
他是那個發誓絕不背叛的人。
他是那個立下血誓的人。
他是那個……要保護這些人的人。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忽然，他感覺丹田裡有什麼東西動了。
不是躁動，是那種……共鳴。
他屏息凝神，內視丹田。
玉佩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散發著淡淡的青光。
但那青光，比平時更亮一些。
而且，它在微微顫動。
像在呼應什麼。
張凱心念一動，順著那股共鳴，全力運轉《鴻蒙定光訣》。
靈力在經脈中奔湧，一圈，兩圈，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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