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說：“二師姐，我想再試試。”
金靈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
“五十招？”
張凱點頭。
金靈笑了。
那是張凱第一次看見金靈笑成這樣。
不是那種淡淡的笑意，是真正的、帶著期待的笑。
“好。”
她拔出劍，走到演武場中央。
兩人對峙。
周圍切磋的弟子都停下來，遠遠地圍觀。
張凱握著定光劍，感受著劍身傳來的微微顫抖。
那是興奮。
金靈看著他，忽然說：“你變了。”
張凱說：“哪裡變了？”
金靈說：“氣息。以前你握著劍，劍是劍，你是你。現在……”
她頓了頓。
“現在你握著劍，劍就是你。”
張凱笑了。
“二師姐好眼力。”
金靈說：“少廢話。來。”
她一劍刺來。
這一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都狠。
但張凱看見了。
他看見了那一劍的軌跡，看見了那一劍的道韻，看見了那一劍背後金靈的劍意。
他側身，輕輕一閃。
劍光擦著他的肩膀過去。
金靈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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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八十二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