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當那股威壓散去時，他的腿己經麻了。
他站起來，看向西方。
金光己經散去。
天空恢復了平靜。
但那股聖人的氣息，依舊籠罩在整個洪荒之上。
女媧成聖了。
傍晚，趙公明的洞府裡，人又齊了。
多寶、金靈、無當都在。
雲霄、瓊霄、碧霄也在。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消化剛才那一幕。
碧霄難得沒有嘰嘰喳喳，只是坐在角落裡，眼睛瞪得大大的。
良久，她開口了。
“女媧娘娘……成聖了？”
沒有人回答她。
因為答案太明顯了。
多寶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張凱聽出了一絲顫抖。
“女媧娘娘成聖，是洪荒第一例。這意味著什麼？”
他看向眾人。
“意味著，聖人時代，正式開啟了。”
金靈接過話頭。
“女媧娘娘造人，得了無量功德。這功德，讓她首接成聖。”
她頓了頓。
“如果其他人也立下類似的大功，是不是也能成聖？”
眾人沉默了。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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