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站在多寶旁邊，看著前方的天空。
腦子裡還回響著碧霄那句話。
“早點回來。”
他笑了笑。
會的。
一定會的。
飛了一會兒，通天忽然開口。
“紫霄宮的規矩，都記住了？”
多寶說：“記住了。”
金靈說：“記住了。”
無當說：“記住了。”
張凱說：“記住了。”
通天點點頭，沒再說話。
又飛了一會兒。
張凱忍不住問：“師尊，紫霄宮……離這裡有多遠？”
通天說：“億萬裡。”
張凱愣住了。
億萬裡？
那要飛多久？
通天像是看出他的疑惑，淡淡說：“七日可達。”
七日，億萬裡。
張凱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準聖的速度。
他什麼時候才能到這個境界？
飛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張凱忽然看見前方有什麼東西。
很遠，很模糊，像是一座宮殿。
但越靠近，越覺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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