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萬仙來朝，最終一朝覆滅。
通天這是在問什麼？
道祖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開口。
“殺伐非罪，罪在濫殺。誅仙非過，過在妄動。”
“汝掌殺伐，當知殺伐為何而用。”
“為護道而殺，殺而無悔。為私慾而殺，悔之晚矣。”
通天聽完，深深叩首。
“弟子謹記。”
三問三答之後，大殿裡再次安靜下來。
沒有人再開口。
道祖的目光，掃過眾人。
從老子到元始，從元始到通天，從通天到女媧，從女媧到接引準提，從接引準提到鎮元子、鯤鵬、帝俊、太一、十二祖巫……
最後，落在張凱身上。
只是一瞬。
但那一瞬，張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看透了。
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從過去到未來。
沒有秘密。
沒有任何秘密。
他低下頭，不敢再看。
道祖收回目光。
繼續講道。
講道不知持續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個月。
張凱己經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一首在聽，一首在記，一首在悟。
那些以前不懂的道理，現在懂了一些。
那些以前模糊的概念，現在清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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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74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