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蓬萊後的第三天，張凱一首待在洞府裡。
不是閉關，是發呆。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不周山下的那些畫面。
那些人，赤身裸體，懵懂無知，連走路都不會。
但他們活著。
他們存在。
他們是他的同類。
至少曾經是。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紀錄片。
原始人，石器時代，火種的發現，語言的誕生，部落的形成，文明的萌芽。
那些人，現在正處於那個階段。
從零開始。
從無到有。
他忽然有一種衝動。
想去幫他們。
想告訴他們該怎麼走路，怎麼說話，怎麼用火，怎麼活下去。
但他知道不行。
那是女媧創造的生靈，是天道認可的新種族。
他們的路，要自己走。
外人插手，反而不美。
第西天，他去找無當。
無當正在藥園裡，給一株新移栽的靈草澆水。
看見張凱來，她笑了笑。
“回來了？”
張凱點頭，走過去蹲下，開始幫忙除草。
無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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