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果然是天道眷顧的種族。”
雲霄放下茶杯，淡淡開口。
“大師伯成聖了。二師伯和師尊，應該也快了。”
眾人沉默了。
張凱心裡一動。
雲霄說得對。
老子立人教成聖。
元始立闡教，通天立截教，同樣可以成聖。
快了。
一切都要快了。
那天晚上，張凱沒有喝酒。
他一個人坐在海邊，看著月亮。
腦子裡反覆回想著白天那一幕。
老子立教，功德成聖。
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老子成聖了。
那元始和通天，什麼時候成聖？
快了。
應該快了。
他摸了摸丹田的位置。
那道紫氣安靜地懸浮著。
他笑了笑。
不管別人成不成聖，他都要走自己的路。
一步一步，穩穩地走。
第二天一早，張凱去找無當。
無當正在藥園裡，對著一株靈草發呆。
張凱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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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65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