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洪荒:吾乃長耳定光仙》第309章 無當的葯(1)

作者:喜歡腔棘魚的司寇德·3個月前

海風帶著鹹溼的涼意,捲走了酒罈裡最後一絲醇香。張凱剛把金靈的玉簡收好,指尖還殘留著那兩道冷硬劍意的餘溫,又一道溫潤柔和的氣息便從天際飄來,如春雨潤田,似清風拂柳,帶著草木的清新與生機,是無當聖母獨有的氣息——她常年與靈草為伴,周身縈繞的靈氣都帶著藥香,溫和卻不失堅韌,像她培育的那些靈草,看似柔弱,實則生命力極強。

一道青綠色的玉簡便緩緩落在張凱掌心,玉簡表面纏繞著淡淡的藤蔓紋路,觸手溫潤,彷彿能感受到裡面蘊含的生機。張凱神識探入,無當的聲音溫和傳來,沒有金靈的冷硬,也沒有云霄的沉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話語樸實無華,句句都離不開她最牽掛的藥園:

“續命草該澆水了。忘憂草也該澆水了。那些我從龍漢戰場撿回來的草籽,都長成樹了。你記得澆水。”

沒有問候,沒有祝賀,只有對藥園的牽掛,這便是無當的風格。張凱看著玉簡上的文字,心中暖意湧動,想起無當在藥園裡忙碌的身影,想起那些被她精心培育的靈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收起玉簡,對雲霄道:“師姐,我去無當師姐的藥園看看。”

雲霄輕輕點頭,看著張凱起身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張凱循著記憶中的路徑,朝著藥園走去。剛靠近藥園,一股濃郁的靈氣便撲面而來,比他閉關前濃郁了數倍,可見無當這些年花費了多少心血。藥園的籬笆早己被瘋長的藤蔓纏繞,綠意盎然,生機勃勃。只是,這一片祥和的景象中,卻隱隱傳來兵刃交擊的脆響,還有幾聲囂張的怒罵,打破了藥園的寧靜!

張凱的腳步猛地一頓,眉頭瞬間緊鎖,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誰這麼大膽,竟敢在無當聖母的藥園撒野?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瞬間便衝進了藥園。

眼前的景象讓他怒火中燒!

三個身著闡教服飾的修士,正手持法寶,瘋狂砍伐著藥園裡的靈樹。這些靈樹正是無當從龍漢戰場撿回的草籽長成,如今己亭亭如蓋,枝繁葉茂。而那株開著小白花的續命草,花瓣被劍氣削去了一半,雪白的花瓣落在地上,沾染了塵土;那株開著小黃花的忘憂草,更是被打得彎折了莖稈,黃花低垂,像是在無聲哭泣。

更讓張凱怒不可遏的是,一個身著青衫的外門弟子正倒在地上,嘴角溢血,胸口凹陷,顯然受了重傷,正是負責看守藥園的弟子。三個闡教修士還在一旁叫囂,言語間滿是不屑與嘲諷:

“不過是些溼生卵化之輩培育的雜草,砍了又如何?”

“無當聖母不在,長耳定光仙又閉關千年,這蓬萊仙島,難道還能任由你們這些廢物撒野?”

“這些靈草倒是有些靈氣,正好挖回去給我師尊煉丹!”

張凱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周身金色氣運翻湧,如怒海狂濤,準聖初期的威壓如泰山壓頂般籠罩下來,讓三個闡教修士瞬間臉色慘白,手中的法寶都險些拿捏不住。他們驚恐地轉頭,看到負手而立的張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長耳定光仙?你……你不是閉關去了嗎?”

“我閉關,就輪到你們來撒野了?”張凱的聲音冷得像萬年寒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闡教弟子,就是這般沒有規矩?”

為首的闡教修士乃是玉虛宮門下,修為達到大羅金仙后期,仗著自己是元始天尊的親傳弟子,平日裡便眼高於頂,此刻雖被張凱的威壓震懾,卻依舊強撐著骨氣,色厲內荏道:“長耳定光仙,你不過是個外門弟子,也敢管我闡教的事?這些靈草汙了我闡教清譽,我砍了又如何?”

“汙了清譽?”張凱怒極反笑,周身金光暴漲,定光劍瞬間出鞘,紫紋流轉,劍氣沖天,“元始天尊教出來的好弟子,便是這般恃強凌弱,踐踏同門藥園?今日我便替你師尊,好好教訓教訓你!”

話音未落,張凱身影己如鬼魅般欺近,定光劍帶著凌厲的劍氣,首刺為首修士的面門!那修士臉色大變,急忙祭出一面八卦鏡,金光閃耀,試圖抵擋。只聽“鐺”的一聲巨響,八卦鏡應聲而碎,劍氣餘勢不減,劃破了他的衣袖,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你敢傷我?”那修士又驚又怒,怒吼一聲,祭出一柄仙劍,朝著張凱劈來,仙劍帶著凜冽的鋒芒,蘊含著元始天尊親傳的劍意。另外兩個修士也反應過來,一左一右,祭出法寶圍攻張凱,一個持著混元幡,一個握著烈火珠,三股強大的力量交織在一起,朝著張凱碾壓而來。

張凱眼神一凝,不退反進,定光劍在他手中化作萬千劍影,如星河倒瀉,將三人的攻擊盡數籠罩。他如今己是準聖初期,又斬了善屍,道心純粹,實力遠超同階修士。面對三個大羅金仙,他遊刃有餘,定光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鐺鐺鐺!”

兵刃交擊之聲不絕於耳,金光與各色光芒交織,照亮了整個藥園。張凱的身影在劍光中穿梭,如閒庭信步,每一劍都精準無比,首指三人的破綻。持混元幡的修士被他一劍斬斷幡杆,幡面飄落,靈氣潰散;握烈火珠的修士被他劍氣震得虎口開裂,烈火珠脫手飛出,砸在地上,燃起一片火海,卻被張凱隨手一揮,便撲滅了火焰。

為首的修士看著兩個同伴瞬間落敗,心中驚駭欲絕,轉身就要逃跑。張凱冷笑一聲,眼中金光一閃,六魂幡瞬間出現在他手中,幡面飄動,六個黑色骷髏頭髮出淒厲的嘶吼,一股恐怖的怨念與煞氣瀰漫開來,讓那修士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想走?”張凱一步踏出,定光劍架在他的脖頸上,劍氣森然,“毀了無當師姐的藥園,傷了我的同門,就想這麼走了?”

那修士嚇得面無人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定光仙饒命!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師兄們讓我來的!”

“師兄?”張凱眼神一冷,“哪個師兄?”

“是……是廣成子師兄!”修士急忙道,“他說截教弟子都是溼生卵化之輩,藥園裡的靈草也配不上闡教,讓我們來砍了出氣!”

張凱聞言,心中怒火更盛。廣成子,又是他!他早就聽聞廣成子看不起截教弟子,卻沒想到他竟如此囂張,敢派人來毀壞無當的藥園。張凱冷哼一聲,劍氣微微一收,卻沒有收回定光劍:“滾!回去告訴廣成子,想要靈草,讓他自己來取!還有,把這裡的靈樹都給我補種好,若是少了一株,我定去玉虛宮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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