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確定她是唐阿姨的女兒？唐阿姨去世前告訴你的？”
秦漱玉搖了搖頭，“不是她告訴我的。是我一眼認出來的。”
“她姓唐，叫唐糖。長得跟你唐阿姨年輕時候，幾乎一模一樣！像到連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琅聽完，反而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下來。
唐糖？似乎在哪裡聽說過？
“人有相似很正常，那些長得跟雙胞胎似的明星，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不也撞臉撞得跟親姐妹一樣？”
“光憑一張臉就下結論，是不是太草率了？”
秦漱玉看了他一眼，“我還沒說完呢。”
秦琅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等著她繼續。
“相似的人確實很多，可她不是隻有臉像。她耳朵後面有一顆小痣，位置、形狀，跟你唐阿姨年輕時候那顆一模一樣。”
“就算這樣，”他斟酌著開口，“也有可能只是巧合……”
秦漱玉沒有反駁，目光卻飄遠了一些，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舊事。
“當年我們在捷克旅遊時，碰到過一個吉普賽女人。”
“她盯著你唐阿姨看了很久，然後指著她耳後那顆痣說了一堆話......”
秦漱玉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遙遠的懷念。
“翻譯過來大概的意思是，那是一顆桃花痣，註定要生一個女兒，女兒會跟她一模一樣，連那顆痣都會原樣傳下去。”
秦琅聽完，斟酌了一下措辭，還是開了口：“媽，我明白您的心情。”
“最起碼……要做個親子鑑定才能有定論吧？”
秦漱玉沒有反駁，“你說得對。我讓凱撒把她的小貓揍了一頓。”
“……什麼？”
“本想著，藉著賠禮道歉的由頭，送貓去醫院，趁機撿一根她的頭髮去做鑑定……”
秦漱玉越說聲音越低，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輕咳。
秦琅挑了挑眉，看來不太順利？
“沒想到她身邊的助理很警覺，我手還沒靠近她肩膀，對方就察覺到了......”
秦琅聽完，表情有些複雜。
“不然呢？”秦漱玉理首氣壯地看了他一眼，“我總不能首接上去拔吧？”
“並且她也只喝自己帶的水......”
秦琅沉默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沒忍住，抬手撐住額頭，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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