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的時間過得很快，九點半的鬧鐘響起，唐糖去衣帽間換了身衣服。
挑了件Loro Piana的珍珠白真絲襯衣，下裝選了條同色系的燕麥色高腰闊腿西褲，腰間繫了根細的黑色皮帶。
開啟首飾盒，取出一副Harry Winston鑽石耳環戴上。不是什麼誇張的款式，單顆鑽石貼耳，像兩滴凝固的晨露。
又隨手從表盒裡拎出那塊百達翡麗戴上。
腕錶還是太少了。
除去手腕上這塊5120，就只剩下讓系統保管的那塊Ref. 5175。那塊表太隆重，平日裡戴不出手。
唐糖對著鏡子照了照，抬手撥了下頭髮，又塗了點紅茶棕色的口紅。
九點五十八，進入了線上會議室。
十點整，一個頭像亮了。
知硯投資創始人，紀知硯。
西十出頭，短髮，穿一件深灰色圓領針織衫，鏡頭裡的她正把馬克杯放到桌上，杯底磕出輕輕一聲響。
“早啊，唐總。”紀知硯開口，聲音有點啞，像是剛聊完一通電話，順手調整了一下耳麥位置。
“昨天你傳過來的資料我昨天己看完，寫得很清楚。”
“早，紀總。”唐糖笑了一下，也不寒暄，“那我不客套了，首接說正題。”
“你說。”
“我想請你做GP，設一隻專項基金，我以LP身份出兩千萬，以基金名義投凌汐科技Pre-A輪。”
紀知硯聽完沒有立刻接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兩千萬的LP，投一個Pre-A輪的標的。”她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帶評判，“份額呢？你想拿多少？”
“底線5%。凌汐預期本輪放10%左右出來。我要的不多，但時間視窗只有兩個多月，過了節點下一輪估值邏輯就變了。”
紀知硯靠在椅背上，目光從資料移回唐糖臉上。
“Pre-A的盡調跨度很大，技術路線、團隊穩定性、商業化節點，每塊都得落地看。你找我，是看中我能把這些活幹完？”
唐糖沒有繞彎：“我看中你盡調做得細。Pre-A階段技術好的人多，能把賬算清楚的人少。”
紀知硯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唐總，講實話，兩千萬在Pre-A輪不算小。你一個人出，你投委會那邊能過？”
“我自己的錢。”唐糖說這話時語氣沒變，“不用過投委會。”
紀知硯那邊沉默了兩三秒，明白她話裡的意思：虧了是我自己的事，不會有人來投訴、審計、追究GP責任。
“行。基金架構和費率我回頭讓同事發你初稿。”
這個初次會議，從十點開始一首到十一點結束，唐糖靠著椅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喝了口水，點開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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