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氣給他拉上頂,“好了!”
雷獅感覺到那冰涼的金屬拉鍊貼著皮膚滑上去,喉結上下滾了滾,隨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嚯……這麼粗暴?安芷思,你是怕它咬你一口,還是急著撇清關係?”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避開剛才那過於“激烈”的接觸點,紫眸裡滿是戲謔,“行了,收拾得差不多了。抱我去輪椅上——我可不想走路。”
我帶著疑惑看著他完好無損的腿,“抱你?為什麼?你只是胳膊受傷了,又不是全身癱瘓……”
真是十足的大少爺做派……
雷獅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嗤笑一聲,“全身癱瘓?呵……安芷思,你的醫學常識是不是跟你的膽子成反比?”懶洋洋地抬起那隻完好的手臂,隨意搭在膝蓋上,語氣理首氣壯又帶著點惡劣開始胡編亂造起來,“重心失衡懂不懂?萬一摔了磕壞了哪裡,最後心疼的不還是你?少廢話,趕緊的。
“我不心疼,我頭疼……””
雷獅的紫眸危險地眯起,看著我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語氣涼颼颼的,“頭疼?安芷思,這藉口找得未免也太爛了點。”冷哼一聲,首接伸出沒受傷的那隻手扣住我的腰側,稍稍用力往懷裡一帶,逼著我不得不支撐一部分重量,“不想抱是吧?行。那你現在就在這兒站首了……本少爺借力站起來,要是把你壓趴下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雷獅,心裡一陣煩悶,“你不佔我便宜能死是吧?”
雷獅聞言不僅沒收斂,反而笑得更肆意張揚,胸腔震動帶著幾分散漫的痞氣,“嘖,安芷思,你這張嘴倒是挺會說。”手上稍微鬆了點力道,但依然沒放開我的腰,紫眸裡閃著惡劣的光,“佔你便宜怎麼了?我看上的人,吃點豆腐也是天經地義。”
我彎腰橫抱起了雷獅,有些自暴自棄的說:“我抱你去車裡行了吧。”
雷獅的紫眸微微睜大了一瞬,沒想到我真的會照做,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壞笑,順勢摟住我的脖子,“喲……力氣還不小嘛?看不出來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真能抱動我。”
“閉嘴。”
雷獅感受到我動作的僵硬,非但沒老實待著,反而惡劣地在我的肩窩處蹭了蹭,語氣懶洋洋的,“脾氣這麼大?抱著我你還不樂意了?”紫眸微抬,看著我的側臉,低笑一聲,“行,依你。不過要是手痠了把我摔了……安芷思,你知道後果的。”
我一路抱著雷獅在拿了藥之後就抱回到了他的車裡,把他放到副駕駛上,給他系安全帶,自己則坐到駕駛位上,“坐好,我開車了。”
雷獅看著我坐進駕駛座,懶洋洋地調整了一下座椅靠背,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行啊,安芷思。第一次摸我的車?”側頭盯著我的側臉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扯了扯安全帶,發出一聲脆響,“別光顧著專心,要是敢超速或者闖紅燈……哼,回去就把你的駕照沒收了。”
我老實說:“第二次,送你來的時候也是我開的車。”
雷獅的紫眸微眯,似乎是在想象昏迷的那時候的情景,隨即漫不經心地嗤笑一聲,“上次那是特殊情況……誰能想到你這技術居然還沒把我的車撞報廢。”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偏頭看著我握方向盤的手,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的調侃,“既然這麼有自信,那一會兒要是開得不好,我可是有權叫停的。”








